王镇还睡着,再多的精力也经不住他这么霍霍,孟芜就着屋内有些昏暗的光看着他,不觉有些愣神。王镇长得相当英俊,只是他阴沉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别人看他,特意把头发留得比较长,遮住眉眼,平常根本看不出来。
她伸手把他额头上搭着的头发往后拨,就清晰的看到他英气的剑眉,寒星一样的眼睛正闭着,但能看到浓密的长睫毛。
往下是挺直的鼻子和红润的唇。
“看什么。”有些哑的声音响起。
王镇舒展了一下身体,又把孟芜搂着,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他虽然这几年都没去军中训练,但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孟芜刚刚一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没睁眼只是想看她要干什么。
“好看?”他问,孟芜看了好一会儿。
“好看。”孟芜有些羞涩,但直白的说,“你把头发梳上去吧,这样更好看。”
“烦。”王镇说。
自己长什么样他是知道的,十几岁的时候谁见了都要夸两句,还有不少人来搭讪,他不耐烦,就特意留了长头发遮掩。
一晃眼都好几年了。
“那就在家的时候梳上去,出去还随便你。”孟芜提议。
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看到一张帅脸比看不到的好。
“胆子大了。”王镇说,趴孟芜身上亲她。
都敢对他提意见了。
“别。”孟芜躲闪,再闹下去又没完了。
“帅啊。”她不忘解释。
王镇也有些蠢蠢欲动,但他的确累了,所以就按住孟芜亲了几下,两个人起身了。
“晚上出去吃。”他有些懒洋洋的。
“行。”孟芜也累了,不想做饭。
夏日的晚风吹拂,扑面带着热气,两人沿着街边朝前走,街道两边已经有了好些小摊和店铺。
王镇一手插兜,一手拉着孟芜,最后随机选了一家看着挺热闹的饭店进去吃饭。
味道还行,不算多么出色,也就和孟芜的手艺差不多。
最后一结账,钱还不少。
“早知道就在家吃了。”孟芜有些心疼的掏钱。
王镇每个月都会给她家用的钱。
“都是小富婆了还心疼这个钱。”王镇笑她。
这两年制衣厂越来越挣钱,孟芜的分红也多了,还拿来给他炒股,更是翻倍的挣。
“有钱也不代表要花冤枉钱啊。”孟芜反驳。
从前王镇总觉得这些琐碎的事情很烦,但现在和孟芜说着倒觉得有些意思,也有耐心。
“抽出这个时间,你能放松,心情好了,能挣更多的钱,就不算冤枉。”他说。
孟芜听了竟然还觉得有些道理。
这不就是后世说的情绪价值。
“而且。”王镇忽然一笑,抱着孟芜躲到树后面,“不是累了。”
他摸了一下孟芜酸软的腰。
王镇亲了她一口,说,“以后还多着。你的时间应该留下给我。”
他寻思要不要再请一个保姆。
这个想法之前就有了,只是时机不到,要请了保姆孟芜怎么办。现在时机正好,王镇可舍不得孟芜一天干那些活。
孟芜听了心跳的飞快,推他一把,小声说,“这是在街上。”
之前觉得挺阴沉冷淡的一个人。
怎么发生关系后,竟然有些黏人了。
“怕什么。”王镇把人搂着又亲一口,“没人看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