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真的!”
山中井野:“……”
奈良鹿丸:“好了,别再说这些了,继续看天幕吧……”
系统:“咕咕嘎嘎!!!”
宇智波鼬:“???”
系统:“我想发疯……给我来点量吧!”
画面继续:
“真是多管闲事……”
森乃伊驮天被救上来后,扭头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不爽。
“你说我们多管闲事?”鸣人站起身,攥紧了拳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满是愤怒。
“你受了人家帮助,连句道谢都不会说吗?”
“你们是因为任务才出手救我的吧。”森乃伊驮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那我就没必要跟你们道谢了!”
“你说什么……”
鸣人攥紧拳头,语气里带着火气。
“算了,鸣人,那家伙说的也没错……”佐助打断了鸣人的话,又扭头看向森乃伊驮天。
“不过你要是还不想死……就别离开我们!”
“哼!”森乃伊驮天把头一甩,没再说话。
……
画面放到这儿,
诸天万界不少人都有点想骂森乃伊驮天了。
大家觉得这家伙就是个蠢货……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人家好心救你,居然是这种态度!
……
木叶85年,漩涡家客厅
“这人有病吧?!”
博人一拍大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人家拼了命把他从水里捞上来,他连句谢谢都没有,还说人家多管闲事?!”
“这种人要是搁现在我们学校,我一天揍他八回!”
漩涡向日葵坐在旁边,小脸上也满是不解。
“可是……那位叔叔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呢?明明是被救了呀。”
鸣人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闻轻笑了一声。
“习惯就好。”
“哈?”博人扭头看向自己老爹。
“习惯?老爸你这话什么意思?被人白眼还习惯上了?”
“不是习惯被白眼,”鸣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倔强的背影上。
“是习惯遇到这种人。”
“博人,你知道忍者任务里,有一种情况叫‘耻辱救援’吗?”
博人一愣。
“耻辱救援?”
“嗯。”鸣人点点头。
“就是被救的人觉得自己本来不需要被救,或者觉得被救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他们会觉得,你们救我,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没用。”
“这不是有病吗?!”博人更加激动了。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面子?!”
佐良娜坐在单人沙发上,推了推眼镜。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一种过度自尊导致的防御机制。”
巳月歪了歪头。
“也就是说,他不是不知道感恩,而是不好意思感恩?”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鸣人笑了笑。
“我当时也很生气,觉得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后来经历多了才知道,有些人嘴上越硬,心里越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被救的事实罢了。”
博人撇撇嘴。
“那也不能这样啊……救了就是救了,承认一句‘谢谢’能怎样?”
“能让他觉得自己输了。”门口传来声音,鹿台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
“我刚问了我爸,他说森乃伊驮天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年轻时执行任务从不求援,宁可死也不低头。
这种人你救他,等于揭他伤疤。”
“那以后见死不救算了!”博人气鼓鼓地说。
鸣人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那可不行。救人是我们的选择,领不领情是他的事。忍者不是为了得到感谢才去救人的。”
“而且你看,”他指了指天幕上画面中年轻的自己。
“我当时不也很生气吗?但佐助那家伙说了句话,让我记到现在――”
“‘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就别离开我们。’”
鸣人模仿着当年佐助的语气,说完自己先笑了。
“那混蛋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总能说到点子上。他知道森乃伊驮天不想死,只是放不下架子。那就给他一个台阶――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想活就跟上’。”
博人沉默了会儿,嘟囔道。
“佐助叔叔年轻时候还挺会说话的嘛……”
“他一直都会说话,只是懒得说。”鸣人笑着喝了口茶。
向日葵眨着大眼睛。
“那后来呢?那个叔叔有没有跟爸爸说谢谢呀?”
鸣人想了想。
“嗯……很久以后,在一次联合任务里我们又遇到了。他请我吃了一碗丸子,什么都没说,但我懂那个意思。”
“那不就行了?”向日葵开心地笑了。
博人还是有点不服气。
“一碗丸子就打发了?老爸你也太好收买了吧!”
“臭小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零花钱那么多啊!”鸣人一巴掌拍在博人后脑勺上。
“那个年代,一碗丸子可是大餐了!”
客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佐良娜收起笑意,认真道: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我们,在执行任务时,除了应对敌人,
还要学会处理与被救者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最难对付的不是敌人的忍术,而是人心的隔阂。”
巳月点点头。
“就像蛇蜕皮一样,有些人需要时间才能放下旧的自己。”
鹿台咬了一口苹果。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哲学课似的。接着看天幕吧,我倒想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
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鼬放下手中的毛笔,揉了揉太阳穴。
桌上堆满了文件
各村的外交照会、任务委托书的审核、忍者学校的预算审批、
“当火影……果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他轻声自语,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窗外。
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