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那么多汗,又在地上打滚,不想个洗澡?”
空栖尴尬地笑笑,她还真没想起来,光顾着兴奋了。
苍砻将她放进浴桶,“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我自己来!”她说的急切,不想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
“呵,还是我帮你吧,总不能白白被你误会,不是?”
空栖一把将他推出门外,语气坚决,“时间不对,晚上再说。”
苍砻都被气笑了,他是真没想做什么。
岛上
雷牙疼的怀疑兽生,这不是他第一次洗筋伐髓,却是最彻底的一次。
他甚至感觉到了圣泉对他的嫌弃,仿佛他是个什么脏东西。
“墨堇阿兄,你说这岛上的蛇真就这么能忍?”
雷牙撑着发软的身子,如果不是明确知道对自己有好处,他还真坚持不下来。
刚才那种淬炼时的疼,是直击灵魂的疼,有好几次雷牙都觉得眼前发黑,险些坚持不下去。
而岛上这些蛇,是真的将圣泉当成普通泉水来喝。
墨堇解释,“岛上的这些蛇,还在蛋壳中就开始吸收圣泉的能量,体内本就没什么淤积的杂质。
换句话说,咱们一次承受的撕裂筋骨的疼痛,它们分摊在代代岁岁的成长里,那种疼对它们而,大约就是被扎一下,微乎其微。”
雷牙活动了一下重获新生的四肢,感受着体内汹涌充盈的力量,不由低声感慨:“如此,反倒说不清哪种更好了。”
幽烬,“如果让我选,我选你们现在这样。
过程虽然疼一点,但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咱们兽人什么时候怕过疼?
我记得紫磷阿父说过,根基熬的越扎实,往后的等阶上限就越高。
提升实力的路上,捷径是最没用的。”
“这么酸爽的疼,我阿姐居然忍下来了。”幽烬语气中满是心疼,栖栖真是遭了大罪。
墨堇与有荣焉,“有条件时,栖栖确实喜欢讲究一点,尽量过的舒适。
没条件时,她也能在艰苦的环境中将就。
她从小就是最好的。”
“切,你这么说,我阿姐也听不到。
我是不会帮你转达的。”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真的是这么想,无论栖栖听到还是听不到,她都是最好的。”
--
站在船头,透过望远镜,空栖和墨堇依依不舍地看着越来越小的蛇岛。
岛上那舒服的环境和数不尽的珍宝,她是真舍不得。
可惜,只有他们蛇兽人才觉得蛇岛舒服,银朔、炎凛他们简直无法接受。
“墨堇,你有没有感受到,岛上那些蛇在兴奋。”
墨堇一时都有点同情岛上那些蛇了。
先是空栖在岛上搜刮了一圈,之后雷牙登岛又重新搜刮了一遍,岛上所有成熟的、可以带走的东西,全都被他们笑纳了。
面对他们俩这种土匪行径,岛上那些蛇打又打不过,毒又毒不死,可不就只能盼着他们赶紧离开。
空栖一眼看出他的想法,轻轻哼了声,“你猜我们这种雁过拔毛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放心吧,我阿父会给那些好东西成长的时间。”
等成长的差不多了,阿父一定会带着栖杳和墨屿再次过来。
墨堇……怎么办,更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