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生气的点着老虎脑袋,”别装死,快跟我走,从今夜开始你换主人了。“
凌御:“……”
……
月色如水,流淌遍了漫山遍野,空洞的木鱼声从谢氏家庙中笃笃传来,门扉紧闭,谢淳仁不知在此站了多久,露水早已湿透了他的头发。
天色微明时,他才转身走开去了祠堂,驻守家庙的家臣已跪了满地。
“说吧。”
为首的家臣连忙道:“家主放心,我等已明确了,真就是一个误入的小贼,并不是其他势力往咱们家庙里伸手,这有违勋贵间默认的规矩。”
“夫人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家臣犹豫了一会儿道:“夫人说,丢了就丢了,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丢了。属下们也猜不透,夫人究竟是丢没丢东西。祠堂里的祭器,酒樽,皇恩赐福银子都没有丢失。”
谢淳仁望着虚空里的某处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道:“她说没丢就没丢,她要怎样就怎样,你们尽心服侍不可懈怠。”
“是。”
21收徒喵~
日子依旧要过,从不知自苦为何物的漾漾找到了新的搂钱方式,扮做贫穷而美丽的卖花女上街碰瓷,咳,不是,是上街卖花!
初秋已至,瞧这些菊花开的多好啊。
“卖花,卖花,好心的哥哥买一枝插发吧。”
“蔡兄,你瞧那卖花女,长的真水灵。”原本正搂着粉头坐在酒楼上宴饮的陪都吏部尚书之孙周笃拿扇子往楼下一指,“和这卖花女一比,咱们招来的这些粉头都成了残花败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