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闻正中下怀,立即道:“极好。”
说完话就又开始兢兢业业的给漾漾剥虾吃。
漾漾在一旁催促,“好了没,虾线也要弄干净,那是虾的肠道,我不要吃虾的粑粑。”
“好,给你弄干净。”凌御宠溺的笑道。
在府中左等漾漾不回右等漾漾也不回的红香只好拿着花笺找了过来,行礼后笑道:“夫人,颍川侯府的冯大姑娘邀您明日相国寺上香。”
“冯昙云啊,还怪想那小妮子的,明儿去,你替我回她一张花笺吧。”
“是。”
48相亲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冯昙云乘红轮华盖车亲自来接了漾漾往相国寺而去,同行的还有颍川侯夫人。
原来这不是单纯的上香,而是贵族男女间的相亲见面。
车内,冯昙云捧着手炉,低垂着眉眼轻声道:“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嫁给了北平王做侧妃,一生都在和李檀儿、谢玉仙两人争斗,我生性蠢笨,宗政隆熙没登基前,因我有个好娘家,他处处护着我没让那两人把我吃了,我却以为他挚爱的是我,于是穷尽家族的财力帮他夺得了皇位。
谁曾想登基当日他就册封了谢玉仙的儿子做太子,可这太子之位是他亲口承诺我父兄的,我父兄这才倾尽全力的助他,失却太子之位后,我家族吃了哑巴亏只得认了,谁知两年后我被诬陷一个谋害太子之罪,赐白绫,我们颍川侯府一夜间破灭,整个家族财物入国库,在通州的造船厂和船队都被赐给了太子为私产,我不服,不甘愿上吊,我是活生生被谢玉仙身边的大太监勒死的。”
仿佛还能感觉到脖颈被勒住时的痛苦,冯昙云呼吸急促起来。
漾漾咳嗽了一声,抬手递给她一杯清茶。
冯昙云顿时灵台一清,接过茶盏仰头一口喝干,抹去眼泪接着道:“我知道自己不聪明,我报不了仇,这辈子就只想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罢了,我嫁给谁都好只要不嫁给宗政隆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