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卿凰和成安郡主坐在上首,下面两排官帽椅上,左边坐了花妙和水如玉,右边坐了韶长亭,这三个人的情况成安郡主和她说过,花妙守了望门寡,长相看起来虽柔柔弱弱如菟丝花,但是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人,二十四岁,手里捏着婆家给的聘礼和娘家给的嫁妆,把自己的一摊子生意做的有声有色,宫里供奉的芙蓉锦就是出自她手,织锦的手艺非凡。
韶长亭,二十五岁,为了支撑韶家门庭招婿入赘,长相美艳如魏紫,眼神凌厉但清正,如今是韶家家主。
水如玉,水家少夫人,三十岁,是水家少主的贤内助,貌清秀,她静静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就给人一种绵里藏针的睿智感。
这三个人慕卿凰都很满意,便道:“初次相见,我就是养济寺卿,往后咱们就在一个衙门里办公了。”
韶长亭金丝软甲
长宁侯绑子去给朝阳郡主负荆请罪,结果,孩子依旧没有还给朝阳郡主,朝阳郡主只好进宫面圣,可皇宫的大门却不给朝阳郡主开了。
朝阳郡主这是失宠了吧。
也是,见过侍宠生娇的皇女就没见过这么侍宠生娇的,这才多少日子,朝阳郡主就休了两任夫君了。
天气越来越闷热,午后就下起了大雨,出来时没有带伞,慕卿凰跪在宫门口就被淋的透湿。
玉溪和玉鸾用袖子在慕卿凰头顶搭成了个棚子,淋的满脸雨水的玉溪开口道:“郡主,这雨下起来没完了,咱们今儿先回去吧。”
“是啊郡主,您若是淋病了可怎么办。”玉鸾也劝道。
慕卿凰没有答话,而是看着宫门,宫门后那巍峨的宫殿想事情,假做真时真亦假,她心里清楚,若往后她倒腾不出来什么东西,她就真的失宠了。
后悔吗?
毕竟她本可以什么都不管,袖手旁观,在京都陷入危机前渡往海外,从此隐姓埋名安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