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那时我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倒是不曾想她说的竟是真的,她竟真如此……”
咸沅像是说不下去,红着眼睛捏着帕子,明显非常难过自责。
她眼神怯怯:“陛下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我照顾妹妹不周。”
“不如你让我进去多照顾照顾妹妹,也算是为自己的失误赎罪吧。”
这人倒是聪明,每一句话几乎都是要将她钉上更被误会的耻辱柱。
刚被裴寂蘅猛地抱入怀里,感受着裴寂蘅胸膛上那滚烫的体温和心跳。
还有些发愣痛苦的崔折妩更是被气笑了。
太医还没到,手臂也实在疼的厉害,虽然她很清楚手臂上的伤并不致命。
但她还是苍白着脸揽上了裴寂蘅的脖颈,在他怀里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着开始轻笑。
“咸昭仪这话还真是有意思。”
“原来我在昭仪眼中那般的厉害,都能让十步之外的剑柄凭空出现在我的手臂上呢。”
“这清凉殿里里里外外任何一个人,都是陛下亲自派来的,皆为陛下亲信。”
“刚才此处发生了什么,陛下问他们任何一人皆可。”
“昭仪明明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在陛下面前信口雌黄,这是真把陛下当成傻子了吗。”
“你!”
咸沅急了,终于控制不住脸上的伪装,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崔折妩,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
但她也更清楚,眼下不是和崔折妩成口舌之快的时候。
所以她也连忙在
受伤
一双漂亮含水的眼眸疲惫的似闭非闭,让她那张美艳的脸都暗淡了几分。
就像水中自由自在的精怪,上了岸后失去了法力,即将在阳光的照耀下化成泡沫,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骗子。
这一幕狠狠的刺激到了裴寂蘅。
他不仅仅没有任何要因为崔折妩那些糟糕演技而动容的意思。
反而更加凶残的冷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的捏紧了崔折妩的后脖颈。
一阵剧痛传来,立刻让才失血过多到昏昏欲睡,甚至也想借着这个由头,干脆先睡过去。好逃避裴寂蘅怒火的崔折妩瞬间又瞪大了眼睛。
她惊呼一声清醒过来,在裴寂蘅怀里呼吸急促疼的厉害。
“想死?”
“呵,崔氏,你想的倒是轻巧!”
“朕还没有允许你便想死去,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太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