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朝向身后挥了挥手:“清儿,”
“大婚之日,等夫君来接你!”
……
另一边,城外林中。
陆轻羽一路循着令狐影的踪迹,在一株粗壮的千年油松树下停步。
扬起头,对着树上喊了声:“死狐狸,出来吧!”
话音落下,很快,令狐影闪电般的身影便迅捷落在了陆轻羽身前。
只是令狐影此时笑得明媚如春风。陆轻羽却将眼神死死盯着他,俊眉也紧紧蹙着:“找我来什么事,说吧!”
“喂,说了多少次,对救命恩人别这么凶。”令狐影潇洒悠然的倚靠在油松粗壮的树干上:“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吧?我可是一切都按你说的做了,锁镣也戴了,天狱门的天牢也去了。陆少,你也该说话算话了吧?”
陆轻羽向来嫉恶如仇,先前又被令狐影捉弄那么多次,只觉得一看到这张脸就咬牙切齿,自然十分不愿与此人为伍。
可堂堂男子汉,总不能说话不算数。
况且他已经知道了令狐影逃出天狱门的整个过程。精明如他陆轻羽,自然一听就明白,令狐影之所以挟持萧谦,只不过因为不想伤及自己天狱门手下一分一毫。
以令狐影的性子,明明应该将所有挡了他路的人全部杀之后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然会因为他陆轻羽的一句话,不惜身入天牢不说,还如此思虑周全。
陆轻羽即便再怎么讨厌他,此时也说不出个不字了。
只是,一想到今后要跟这个家伙和平共处、抬头不见低头见。
陆轻羽抬手揉了揉额头,死的心都有。
“罢了,”沉默良久,他终究是妥协了:“看在你这次没伤我天狱门之人,亦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你我先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令狐影,咱们丑话说在前头,”陆轻羽严肃看他:“我乃天狱门之主,擒拿凶犯是我的职责。如果你再敢滥杀无辜,被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还有,今后不准再捉弄我,否则我就去告诉王妃,要你好看!”
“好好好!”令狐影明媚笑着,一抬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两个红彤彤的果子递给陆轻羽:“呐,刚摘的,吃一个。”
陆轻羽并不想与他多说话,看了眼果子,转身就走:“时候不早,我该回了。”
令狐影跟在他后头,锲而不舍:“走路又不耽误吃果子,吃一个吧,很甜的。”
陆轻羽没好气道:“不吃。”
令狐影:“真的不吃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陆轻羽:“说了不吃。”
令狐影:“……那这个梨子你要尝尝吗?”
陆轻羽:“我说我不吃。”
令狐影:“那这个……”
陆轻羽:“死狐狸,我说了不吃!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啊!”
……
几天后,街市。
虽然萧彻一再嘱咐,让慕清芷大婚之前不要到处乱走。可慕清芷自在惯了,要她老老实实在将军府中待嫁?
闷都闷死了!
偏偏慕知茗也不知怎的,从狩猎场回来之后便搬去军营里住,即便回将军府也只是与慕擎空商议正事,说完便归,从不多留。
慕清芷连见他一面都难。
想念哥哥,加之实在待得太闷。慕清芷便趁天气晴好出了府,准备去街上买些慕知茗爱吃的,去军营里头瞧瞧哥哥去。
到了街上,买好了几样糕点和果子,正打算去往慕家军的军营。
经过一间名叫“一品阁”的铺子,慕清芷脚步顿住了。
这间铺子门面很是大气,来来往往的客人真是不少。慕清芷听说过,这是一间售卖胭脂饰品的铺子,在皇城最受官家小姐欢迎。
但吸引慕清芷注意的,倒不是铺子的名气和热闹。
而是从铺子里飘散出的味道。
一间售卖胭脂的铺子,其内散出香味是很正常的事。但这香味之中,分明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特殊的味道。
这是……
毒尊身上的药气!
慕清芷五感向来敏锐于常人,况且宿敌身上的味道,她断不会认错。
莫非这一品阁,与厉千仇有关?
怀着疑惑,慕清芷垂眸思虑了片刻,便抬步往一品阁走了过去,想进店一探究竟。
不料刚迈进一品阁的门槛,便听一旁传来让她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哟,这不是未来的渊王妃吗?”
慕清芷循声转头,说话之人映入眼帘。
正是,冯菱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