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磐一路带着手下策马寻到凌苍落脚的客栈,下马之后,直奔凌苍居住的客房而去。
打开门时,正如手下所说,凌苍已经收拾好包袱,正提着包袱准备离开呢!
萧磐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凌掌门,你真的要走?不是说好要杀了慕清芷给你四个徒儿报仇吗?现在大仇未报,你就这么走了吗?”
让萧磐没有想到的是,凌苍看到他,竟也是满腔怒火:“三殿下,你还敢来质问老夫?老夫险些被你害惨了!”
萧磐猝不及防,满脸错愕:“本王害你?这话如何说起?凌掌门,本王明明是在帮你啊!”
“帮我?”见萧磐竟不承认,凌苍目眦欲裂,摔下刚刚提起的包袱,大步走到萧磐面前:“三殿下,老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哪里是在帮老夫?你分明是要利用老夫!”
“老夫的徒儿,明明是被你唆使前去对慕清芷行凶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你却隐瞒真相颠倒黑白,哄骗老夫进城报仇!你可知你唆使老夫去杀的人是谁,你根本是想让老夫去送死!”
“亏老夫如此信任与你,没想到你三殿下,竟然是个居心叵测的伪君子!老夫念在你是护国英雄,才强忍着没去找你算账,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话说到此,凌苍再也压抑不住愤怒,“ァ币簧纬龀そ#骸叭绱耍袢绽戏虮闱资稚绷四悖宜拿魉赖耐蕉u穑
挥剑,大步便朝萧磐杀将而来!
萧磐大惊失色,慌忙退步:“来人,快来人,护驾!”
一声号令,随身护卫立时拔刀护到他身前,拦下了凌苍愤怒的剑招。
萧磐心知此人身手高强,也不敢与之纠缠,便趁着护卫拦住凌苍的间隙,狼狈跑出客栈,策马仓皇而逃。
一路奔出很远,萧磐都惊魂未定。抬袖擦了把额头冷汗,回头看向客栈的方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苍进城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想起凌苍方才所:“你可知你唆使老夫去杀的人是谁,你根本是想让老夫去送死!”
凌苍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解。
可惜萧磐也不敢再返回客栈,当面跟凌苍问清楚了。
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
“这次是本王败。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以后还有机会。”
只是经此一事,看来想杀慕清芷,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要对付她,得重长计议了。
……
入夜。
明月高悬,慕家将军府厢房,雕花窗棂映着摇曳烛火。慕清芷坐在妆台前,慵懒的撑着下巴,怔怔的看着衣架上那大红的嫁衣,出着神。
门外传来轻缓脚步声,母亲林雁月敲了敲门:“清儿!”
听慕清芷应声,便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只雕花木盒。
慕清芷收敛起眼底的女儿心绪,迎上前去:“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息?”
林雁月走到她身侧,拉起她的手在榻边坐下:“明日你便要与渊王殿下成婚了。想起你要出嫁,娘便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想来想去,不如来看看你。”
说罢,她将手中木盒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只温润透白、古朴雅致的玉镯。
“这镯子,是娘亲当年嫁给你爹时,你外婆亲手赠予我的陪嫁。”林雁月目光柔和,将木盒放在慕清芷手里:“娘思索良久,还是决定把它转交与你。虽然它远比不上渊王殿下送你的那些奇珍异宝珍贵,但总归意义不同,你好生收着。”
慕清芷接过木盒,珍视的看着盒中玉镯,温婉一笑:“谢谢娘!”
“还有啊,”林雁月握着慕清芷的手,宝贝般护在掌心,神色渐渐郑重:“清儿,渊王殿下向来疼你宠你,处处都护着你,娘本不必为你忧心。只是你嫁给他之后,便是渊王妃了。”
“皇族争斗,远不似表面看着那般简单。你往后行事,切不可如从前那般任性,凡事多为大局着想、为殿下考虑,莫要恃宠生娇,让他为难,知道吗?”
烛火跳动,映在慕清芷清冷的眉眼间。慕清芷听着母亲的细心叮嘱,只觉心中阵阵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