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透过大红的轻纱床幔,温柔洒落在寝榻。慕清芷睫毛微动,带着困倦睁开了朦胧睡眼。
模糊的视线中,自己正窝在萧彻滚烫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萧彻身上那独有的竹叶清香。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萧彻胸膛那沟壑分明的线条、冷白紧致的肌肤。
慕清芷心头悸动,又顺着这白皙如玉的胸膛,视线游移向上。入眼的,是萧彻轮廓分明的下颚,还有那张美到惨绝人寰的俊脸。
此时这张脸上,那双眼正含着说不出的意味微眯含笑,唇边的弧度带着晨起慵懒的邪气,正一瞬不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显然,萧彻早已醒来,已经这般盯着她,看了多时了。
慕清芷看着他这抹邪笑,脑海中映现昨夜种种缠绵缱绻的画面。
羞得她脸颊一红,立即扯过被子把头蒙了起来,不敢再看他半分。
萧彻看着慕清芷这副女儿家羞怯的模样,只觉得怀中人儿格外乖巧可爱。低低闷笑一声,竟是掀开锦被,与慕清芷一同蒙进被子里:“躲什么?昨晚不是挺勇敢的吗?”
随着萧彻低沉好听的声音贴着耳畔,慕清芷只觉周身一阵温热。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唇上很快便传来萧彻双唇的触感,整个人再度被萧彻的怀抱包围。
慕清芷:“唔!”
身子被压住。
又被萧彻温存折腾了一番。
……
多时之后。
慕清芷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一抬指尖的力气都没了。鬓发散乱,眉眼间尽是疲倦之色。
床榻之上,亦是混乱一片,仿佛在提醒她昨夜到方才所经历的疯狂。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竟全然不知疲惫,从容的自她身边起身下了床。
慕清芷抬眸,视线中萧彻赤着上身,身姿挺拔颀长,宽肩窄腰,线条凌厉漂亮。他扯过屏风上的里衣垂眸系带,纤长白净的指尖动作利落,那副神容,看起来精力充沛,仿佛仍有用不完的力气。
慕清芷心底默默惊叹。
这男人的身子骨,到底是什么做的?
明明昨夜萧彻便发挥了一整晚,直折腾到凌晨天近拂晓才放过了她。清晨又不知餍足的对她索取,累得她爬都爬不起来。
可萧彻自己,却是精神抖擞,半点疲态都没有。
亏自己昨晚那般不知死活,竟敢主动挑逗他。
慕清芷悔啊!
此时萧彻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衫,穿戴整齐。转头看向仍趴在床榻一动不动,看起来软绵绵的慕清芷,他心中一阵柔软。
抬步走到床边,俯身刮了刮她的鼻尖,唇边勾起一抹邪魅坏笑:“清儿,该起了。依照规矩,咱们今日要入宫给父皇皇祖母敬茶请安,可耽误不得。”
慕清芷浑身酸疼得很,实在是一动不想动。她噘了噘嘴,寻常清冷的嗓音也显得软糯沙哑:“可是我好累啊,不想起。”
“不想起?”萧彻闻微微挑眉,唇边笑意更加邪气。低头贴近慕清芷耳边,语气幽幽放缓,带着十足的诱哄意味:“要不,夫君宽衣,再随你温存一番?”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慕清芷浑身一麻。知道萧彻话中之意,一瞬间,她残存的睡意瞬间便消散无踪了。
“起,我现在就起!”慕清芷“腾”得便从床榻上弹起来,下床更衣。
萧彻眸色宠溺,笑得那叫个花枝乱颤。
只是慕清芷毕竟一夜未得安歇。虽然强打精神收拾妥当,坐上进宫的马车。却是一路上都昏昏沉沉,止不住连连打着哈欠。
萧彻担心她坐不稳,一路小心的将她护在怀里。垂眸看到慕清芷睡眼惺忪的模样,满目的怜惜与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