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凤丽娘对林雁月弯着身子道:“话已说完,我们就不多留了。弟妹,告辞!”
见着他们说完话就走,当真是一刻也不多留,林雁月心中疑惑更甚。
难道他们真的知错悔过了?
正思衬着。
忽听得刚刚迈出正堂的慕德福发出“哎呦”一声叫唤。
林雁月生怕他又起什么幺蛾子,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慕德福身子佝偻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捂着小腹,露出一脸难为情的痛苦之色:“估摸是早上吃了发了霉的馒头,吃坏了肚子。”
而后犹豫着对林雁月问出一句:“弟妹,人有三急。我这实在有些忍不住,能不能,借将军府茅厕一用?”
林雁月虽然仍是疑心重重,但看慕德福这副痛苦难当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况且只是借个茅厕,若她断然拒绝,岂不显得将军府小气?
无奈对门外下人道:“快带他去吧!”
又不忘话里有话的嘱咐一句:“一路仔细照看,莫要让他走失了方向。”
下人应了声:“是!”
便引着腹痛难忍的慕德福往后院茅厕方向去了。
可他真的只是想上茅厕这么简单吗?
便在引路的下人,引着他行至一处拐角之时。
原本一脸痛苦的慕德福,眼中透出奸诈的光芒。见着四下无人,找准机会,忽而便身形一闪。趁那下人不备,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下人察觉到身后异动,转身看时,已经不见慕德福身影:“慕老爷,慕老爷!”
连着唤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
他心道一声:“不妙!”
赶紧回正堂去禀报林雁月。
而此时的慕德福,已经快速穿过将军府的花树、假山,径直绕到了慕知茗的卧房门前。
先前慕光耀曾来慕知茗房内偷过东西,回去之后便与慕德福说了慕知茗卧房的具体方位。慕德福在门口观望了片刻,确定没人看到自己,便一闪身,钻进了门内。
但他此来,可不是为了偷盗财物,而是怀揣着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对慕擎空一家、甚至对萧彻慕清芷,都称得上灭顶之灾的阴谋!
作为将门之后,他很清楚。如慕知茗这般级别的将军统领,手上时常握有军中机密。而正是因为慕知茗这样的将领掌握太多重要机密,但凡慕知茗与敌国细作扯上半点关系,传到皇帝那里,慕家都将万劫不复!
他今日要做的,便是这样的事。
进门之后,慕德福一刻不停,快步跑到慕知茗的桌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伪造好的通敌信笺,小心翼翼压在了慕知茗的砚台底下。确定不易察觉,又确定屋内没有留下自己半点痕迹,这才又悄无声息离开这间屋子。
跑到方才与将军府下人分开的地方,装作失措寻路的慌张模样:“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很快有下人闻声赶来,慕德福继续装作腹痛的模样,谎称方才跟丢了引路的人。由此人带着,去往了后院的茅厕。
因为放信笺的过程没耽搁太多时间,竟就这么,把事情瞒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