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长孙无忌
两仪殿内,死一般的安静。
李世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长孙无忌捂着被门撞疼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来人阵容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比棺材板还白。
李渊。
魏征。
裴寂、萧瑀、封德彝、王珪。
六个人。
带着一摞一摞发黄的旧卷,杀气腾腾地堵在了两仪殿的大门口。
这架势,跟上门讨债的差不多。
“父皇……”
李世民干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您怎么来了?这大热的天儿,您身体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儿,让小扣子传个话就——"
"闭嘴。"
李渊两个字,李世民立刻老实了。
李渊扫了一眼长孙无忌额头上那个被门撞出来的大包,冷哼一声,转身往大殿正中一坐,翘着二郎腿。
"都别站着了,坐。"
魏征五人齐刷刷地在李渊身后站成一排。
没一个坐的。
李世民看着这个阵势,喉结动了动,勉强稳住了表情。
"父皇,您说的私下分赃,儿臣不太明白。"
"这桩婚事,儿臣是深思熟虑之后——"
"深思熟虑?你自己的深思熟虑还是跟人商讨过了?"
李渊出声打断,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问过丽质了?她答应了么?"
"你问过朕了?朕答应了么?"
"你问过观音婢了?她是当娘的,知道你这打算么?"
三个问题,砸得李世民脑袋嗡嗡的,张了张嘴,想说除了父皇您都知道,可是看着父皇这杀气腾腾的眼神,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长孙无忌见状,赶紧上前半步,揉着额头上的包,挤出一个恭敬的笑脸。
"太上皇息怒。"
"这桩婚事,并非臣等草率决定。陛下与臣商议许久,实在是因为冲儿与长公主自幼相识,彼此知根知底,无论门
受伤的长孙无忌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李渊听完,慢慢鼓了两下掌。
"好。"
"说得好。"
"合情合理合礼,五代忠良,项上人头。"
"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就不敢拿到朝堂上光明正大地说?非得躲在两仪殿里,关着门偷偷摸摸地定?"
"嗯?"
一个嗯字,像一根针扎在了两人心口上。
李世民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
"父皇,这是家事,儿臣也想定下来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