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药是什么味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张奉御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没保住。"
“我问的是大人。”李渊手都在抖。
“娘娘那没大碍,只是这次怕是会染上心病。”张奉御看了一眼众人,小声道:“太上皇,请移步,有些话老臣想说。”
到了二楼客厅,小扣子站在李渊身旁,薛万彻站在李渊身前,一脸不善的看着张奉御。
“太上皇……”
“无妨,说吧,他们……都是自己人。”李渊目光一直在走廊尽头,隐约的还传来一阵阵哭声。
张奉御斟酌了一下措辞,谨慎道:"娘娘那,月份已经快五个月了,这个时候流产……"
"五个月的胎儿,正常情况下不会无缘无故流产,除非娘娘有过剧烈的运动、摔跤、或者……"
"或者受了什么外力。"
李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老臣不敢妄断,但从出血的情况来看,不像是自然流产。"
张奉御把话说到了这里,就没再往下说了。
他是太医,不是刑官。
他只管治病,不管查案。
"太上皇,娘娘现在需要静养。老臣开个方子,先把身体稳住,其他的事……太上皇自行定夺。"
“臣也只是猜测,不敢妄。”
李渊没说话,站起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张宝林已经哭得昏过去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角还挂着泪。
被褥已经被换了,染血的那些被塞到了角落里。
血腥味还在。
淡淡的,挥之不去。
李渊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了张宝林冰凉的手。
攥得很紧。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张宝林昏了两天。
两天里,李渊几乎没离开过她的床边。
三胞胎由宇文昭仪和奶娘全权照看。
李渊不吃不喝,就坐在那里,握着张宝林的手。
小扣子送了好几次饭进来,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
"陛下,您好歹吃一口……"
"放着。"
"陛下……"
"朕说了放着。"
小扣子不敢再劝了。
安胎药是什么味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收拾那些被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味道。
很淡。
混在血腥味里,几乎察觉不到。
带着一点苦涩、一丝辛辣的气味,还有点说不出的香味。
像是……药。
某种不应该出现在张宝林床上的药。
春桃没有声张,把那条带着异味的被单悄悄留了下来,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衣柜里。
然后去找了小扣子。
"小扣子,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小扣子正在往张宝林的房间送药,脚步匆忙。
春桃拉住了他袖子,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