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三年,腊月三十加更三
“别人不说,咱说说朕弄得这个军院,你们都看在眼里的。”
“恪儿要出海,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大唐。”
“长孙冲那孩子,跑到丝路去了,为的是什么?还是大唐。”
“高明他们弄得那个弘文馆,不就是为了教化百姓。”
“青雀和李恽弄的格物院,一边研究炸药,一边弄了锅炉,不也是为了大唐更强盛。”
“所有人,不管是不是建成,都在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让我大唐伫立在这一方土地,谁人来,都要跪拜。”
“就说你薛家兄弟俩,拿着刀上战场,把突厥人打回去,让边疆的百姓能安心种地,让丝路的商队能安全走过去。”
“这不就是建成想看到的大唐吗?”
“所以,做与不做,不是看跟着谁,是看你们怎么想的。”
“大郎二郎,没区别,朕在大安宫也三年了,想了许多事,算是想明白了。”
“大郎二郎都是好样的,可门
贞观三年,腊月三十加更三
两天时间,眨眼而逝,转眼,大年三十到了。
这一年,好像变化很大,又好像变化不大。
大安宫的摇椅还在晃,裴寂还在打麻将,张宝林还在指挥春桃出牌,小扣子还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刘大勺还在厨房里颠勺。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等着开春了,就要跟突厥打了。
这件事谁也没明说,可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
李靖开始频繁出入兵部,李世民的案桌上每日全是边关的急报,长孙无忌这段时间没再来大安宫跟薛家兄弟道谢,军费的事就忙的焦头烂额。
大安宫的气氛也变了。
军院的校场上,孩子们都放假许久了,可薛万彻每天早上还是会一个人在那练刀,练完了擦汗,擦完了站在校场中间,看着空荡荡的场地,站一会儿,回去。
下午的时候,不管薛万均在干啥,非得被拉着去校场,二人一打就是两个时辰,一直到脱力为止。
大年三十这天,大安宫的门从早上就没关过。
一辆一辆的马车从皇城各处驶过来,停在大安宫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面熟。
长孙无忌是第一个到的,手里提着两坛酒,进门的时候难得跟张龙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