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缚
本来想捆个龟甲缚的,李靖摆摆手,不必真捆死,意思到了就行。
执失思力坐在一旁也不动,双手搭在膝上,看着沙盘,一会儿把手掏出来挠挠脸,挠完之后主动把手又伸进了麻绳套里。
萧皇后坐在另一角,坐的是只小马扎,对着营帐发呆,也没人管她。
颉利把黑子按在沙盘东北角。
"本汗当时把这四千人放这儿。"
"这四千人是老兵,箭法最准。"
"本汗想着,唐军从正面来,这四千人从东北斜下去,能包一个角。"
李靖用一根细竹棍,在沙盘上轻轻划了一条线。
"你这四千老兵,跟本帅
龟甲缚
“瓮中捉鳖知道吗?要是不知道,换个词,关门打狗你总听说过吧。”
颉利翻了个白眼:“你说话真难听,我们草原子民才不是狗。”
“额……”李靖一时语塞:“打比方,这是战术的一种。”
萧皇后在帐角把毯子往上拉了一寸。
动作很轻。
没人看她。
正说着话呢。
帐外传来一阵乱响。
"一个个不长眼的,让道!"
帐里三个人同时抬头。
颉利听到这动静,手抖了一下。
李靖把茶杯放下。
"薛将军回来了。"
一听姓薛,颉利脸色白了一下。
李靖看了他一眼。
"怕什么?"
"本汗……本汗没怕。"
"嗯。"
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
掀帘的是一只手。手背上一条长疤,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