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物
长孙无忌在堂门里头三步停下。
朝着屋内行了一礼,这才缓步走了进去。
郑婉朝长孙无忌点头。
“长孙大人,请坐。”
“王妃。”长孙无忌低头,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家中婢女端了一壶热茶进来,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退了出去。
“大人这个时辰来……”
郑婉笑了一下,这一笑里头有疲色,但没有戒备。
“是为了葬礼?”
“宫里来人都说好了,大捷归来就把王爷的尸身送来,
薄物
“……天亮。”长孙无忌连忙起身回了一礼。
郑婉又问道:“全长安都要张贴告示?”
“是。”长孙无忌微微颔首。
“什么时候抓人?”郑婉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已经看管起来了,告示一贴,就要进行抓捕了。”长孙无忌答。
郑婉点头,朝着屋外走去,长孙无忌连忙跟上。
走到院落里,郑婉回身,朝着长孙无忌行了一礼。
“妾身有一桩小事,劳长孙大人烦心。”
“劳大人让大理寺在押解途中,不要让郑家人经过淮安王府这条街,任何一个人。”
“王爷灵体未归,莫要冲撞了王府。”
长孙无忌连忙点头:“王妃放心。臣这就吩咐大理寺,郑家押解之时,绕务本坊,一里之内,没有马蹄声。”
说完,长孙无忌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
这钱袋是他自己的,这一夜他从大安宫出来,就把这钱袋揣在怀里。
原本想给萧瑀,萧瑀拒绝了,他没机会拿出来,这会儿把钱袋取出来,放在淮安王府正堂门口那张紫檀木几上。
钱袋落几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