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一架
今日在屋里听完苇泽关,这一段烂账翻出来又烂了一层,冯立没出声,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没资格替主子嚎,冲不进去那一夜,他这一辈子最多就这么哭。
房玄龄看了冯立一眼。
冯立头一直没抬。
房玄龄叹了口气,冯立这个人在城卫军里不上不下四年,今日这一场翻案之后,冯立这个人,迟早要重用。
看了一眼,把眼神收回去。
今天还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韦挺低头,手按在膝上,袍角抓得很紧,没看薛万彻。
韦挺当年是建成的太子率更丞,建成被射死那一夜,韦挺在东宫值守。
吵了一架
李纲走后,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魏征看着姚思廉。
“继续。”
姚思廉“是。”
翻下一份。
苇泽关那一笔翻出来之后,接下来几日,屋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低沉。是沉。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手里的活,话变少,茶喝得勤。
薛万彻每天来。一来就坐在屋角那张椅子,刀放在地上,不再挂腰。
翻挑拨证据这一段,本以为要费力,结果不用。
第十六日开始,朝里头听见史馆翻这事,主动派人送材料过来。
送材料的有当年随过建成的老臣,有随过秦王的旧吏,有几个跟齐王没什么瓜葛但是手里收着旧文书的老人。
材料堆得比之前还快。
韦挺一份份分类,这边是齐王挑拨建成与秦王的奏折,那边是齐王自己骄横悖逆的证据,再一边是齐王压建成奏请、阴使私结党羽的事。
翻到一半,韦挺停下。
“老魏。”
“这些事,武德年间都有人报过。”
“都被压了。”
魏征点头。
“压的人……”
韦挺停了一下。
“多半是太上皇。”
屋里其他人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长孙无忌抬眼看韦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