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太子
怵不是怕,怵是不知道怎么相处。
这事得有人解。
李渊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把杯子放下。
开口。
“大郎媳妇。”
郑观音抬头,微微颔首“父皇。”
“那院子你住了四年。”李渊继续道。
“住习惯了那就住回去也行。”
桌上萧美娘看了李渊一眼。
李渊这一句出来萧美娘心里头懂了。这老头这是给自己也给二郎找台阶。
她没说话。
李渊接着说
“明日二郎给你去看看你那屋子。”
“该扩的扩。”
“该建的建。”
“该修的修。”
“你也别凑合住了。”
“还有啊,想要什么你直接跟二郎说。”
“那院子归你的。”
李渊说到这,顿了一下,摸了摸腰间,没带腰牌,顺手从萧美娘腰间把那块腰牌给薅了下来。
“你要是觉得有个人收拾收拾物资好,那朕让观音婢给你配几个下人。”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朕给你承诺,也没人去打搅你,这牌子你拿着,有事让人拿着牌子进宫知会一声。”
一口气说完,萧美娘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送出来的东西还能抢了送给别人的?”
李渊把腰牌递给了郑观音,转头看着萧美娘。
“我那屋子里多,一会你自己去挑一块去,今日准备不充足,给忘了。”
萧美娘也不介意,朝着郑观音努了努嘴:“你父皇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郑观音听完,接过腰牌,起身。
今日她
昭太子
酒馆没开,门也没敞,她坐在柜台后头那只小凳上听外头。
酒馆没开,门也没敞,她坐在柜台后头那只小凳上听外头。
鼓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没出去看,也不敢出去。
申时初,听见外头街上的人声起。
走到门口。
推开门一条缝。
外头街上多了不少人,都朝东市方向走。
对门卖蒸饼的伙计端着空笼子从街口走过看见阿玥从门缝里头探头停了一下。
“阿玥姐。”
“小六。”阿玥说“什么事”
“东市门口张了榜。”
“给谁的”
“给前太子的。”
阿玥愣了一下。
这四年长安城没人敢说前太子这三个字。
“哪个前太子”
“建成。”
小六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