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贩们脸上的笑容、算计、疲惫,瞬间被惊恐取代。
油锅旁的摊主魂飞魄散,炉火因他受惊拨弄而猛地一蹿,险些点燃了油腻的布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欧阳海身上,那身代表官府威严的巡检司皮甲,那腰间挎着的制式佩刀,还有那张因怒意而显得格外凶悍的面孔。
对这些在底层挣扎求存的小民而,这等掌着生杀予夺之权的兵爷,是最不能招惹的煞星。
“滚!”
欧阳海再踏前一步,厚重靴底将积雪踩得坚实。
他甚至没有拔刀,但那股与盗匪厮杀中淬炼出的血腥煞气,已如冰冷的潮水般席卷过去。
“三息之内,谁他娘还赖在这宅子里,”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
“就按‘强占民宅、图谋不轨’论处!腿打断,扔进鬼见愁水牢,让你们跟水耗子做伴去!”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