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数名搭箭的弓弩手如遭重击,眼前发黑,耳鼻溢血,惨叫着抱头栽倒,手中弓弩脱手跌落城下。
其余守军更是气血翻腾,胸闷欲呕,仿佛被无形的山岳当头压下,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首当其冲的赵麻子,那张阴鸷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只觉一股难以喻的恐怖威压,混合着凛冽杀意,如同实质般轰入脑海,震得他魂魄动摇,双腿发软,几乎当场跪倒。
按在刀柄上的手,剧烈颤抖,竟再也提不起半分拔刀的力气。
“你……你是妖……妖魔?!”赵麻子牙齿咯咯打颤,声音嘶哑变形,先前的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恐惧。
“聒噪!”
就在赵麻子心神失守的瞬间,白苑清出手了。
她早看这狗腿子不顺眼,金色竖瞳深处虚幻桃心骤然凝实,一道无形的精神尖刺,精准狠辣地刺入赵麻子识海。
“呃啊——!”
赵麻子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剧烈抽搐着向后倒去,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城上守军目睹领头军官的惨状,更是魂飞魄散,士气彻底崩溃。
“开门!否则,他就是榜样!”王虎抓住这千载难逢之机,雷火铳口猛地抬起,厉声咆哮,声震城楼。
其余五名衙役也齐声怒喝,挺枪举铳,杀气腾腾。
这一次,城头上再无半分迟疑。守军心胆俱裂,又失了主心骨,哪里还敢阻拦?
“开门!快放吊桥,放欧阳大人和南宫少爷入城!”剩余守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滚带爬地嘶吼着下令。
沉重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吊桥缓缓放下。紧闭的城门在衙役们焦灼的注视下,终于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
“走!”南宫珉当机立断。
只不过……
南宫珉起身,推开房门。门开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数道不知从何处投来的目光,审视着自己,有慈祥、有厌恶、亦有漠然。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盘坐于院中。
老仆与欧阳倩已被支去表叔欧阳靖处,这宅邸之内,自有欧阳家列祖列宗阴灵坐镇,他不信有人敢行灭绝之举;再者有天书警示,实在不行,亦可护着表兄远遁。
念及此,南宫珉无视那一道道无形目光,心神沉入紫府中的《五禽秘册·木鹿篇》,吞吐天地间的乙木灵炁,默默修行。
只盼那位赵元清大人足够给力,总不能既驱驰千里马,又不予饱食之粟粮。
穿越至今,他已看得分明:南宫、欧阳两家在清渊县内受尽诸多家族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