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乐得哈哈大笑,说:“路程,你别以为你了解张美玉,其实呀,你根本就不懂,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呀,这很正常,你要是一哄,她就乖乖地听你的了,那就不是她了。
”
路程瞪了他一眼说:“怎么感觉你特高兴,你就不能给我出点主意,早点解决问题吗?”
徐磊说:“能啊,你得有诚心。
”
路程纳闷地说:“怎么有诚心?”
徐磊神秘地说:“张美玉嘴硬心软,你得感化他,这样,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就站在他们储蓄所旁边等她下班,不管她理不理你,你都去,等到她看不下去了,就原谅你了。
”
路程一听,觉得靠谱,就对徐磊说:“好像还行,真要感动了张美玉,我一定重谢你。
”
“算了,我不要重谢,我最烦洗袜子,你帮我洗一个月袜子得了。
”
“没问题,洗个袜子算什么?帮你洗脚都行。
”
张美玉回了家,感觉今天路程的话有些道理。
那些日记,那些信都是路程在认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能说明路程用情不专。
他留那些信也许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刚开始是舍不得,后来就彻底地忘了。
只是,只是自己的心里过不了这个坎儿,特别是那信里还有什么吻呀吻的,更让自己难受。
而且,自己只是看了一两张而已,就写得这么火辣,路程当年和那个女孩儿说不定还发生了更火辣的事情。
而且,自己只是看了一两张而已,就写得这么火辣,路程当年和那个女孩儿说不定还发生了更火辣的事情。
要是那样的话,路程就是个行为不检点的人。
自己总不能找一个什么都做过了的男朋友,那也太恶心了。
张美玉无法确定路程在认识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于是就想,还不如跟他分手算了,图个干干净净,虽然很舍不得。
第二天,路程又来了,他还站在老地方,等张美玉下班。
这一回,张美玉送库的时候,没看见他,等到张美玉下班朝外走的时候,他走到了张美玉的面前,一把抓住张美玉的手说:“张美玉,你别走,听我说。
”
身边的周丽萍惊愕地看着路程,问张美玉道:“美玉,没事?”
张美玉对周丽萍说:“周姐,你先走,我没事。
”
周丽萍疑惑地走了,心里却有点难受,觉得张美玉一定是和这个小伙子在谈恋爱。
看来,周天成和张美玉一点戏都没了。
张美玉没想到路程又来了,她斩钉截铁地对路程说:“路程,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分手,你以后真的不要来找我了。
”
张美玉的神情极为严肃认真,这让路程一下子松开了拉住张美玉的的手。
他喃喃地对张美玉说:“你真的想好了,不留任何余地了。
”
“想好了,分手”张美玉极为冷静地说。
说完,扭身走了。
路程没有追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张美玉的背影,一动也没动。
张美玉说分手的时候有点痛心,可又想起那句老话“长痛不如短痛”一时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万分正确的事情。
路程觉得自己彻彻底底地失恋了。
他颓丧地坐车前往自己常去的那家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
喝醉酒的路程对老板娘说:“姐,我太伤心了,张美玉不要我了,我可是想跟她结婚的,她怎么就能不要我了呢?”
老板娘听了个稀里糊涂,但能明白路程一定是失恋了,借酒浇愁。
她宽慰路程说:“不会的,她是生气了,过两天就好了,她怎么能不要你了?”
“她是真的不要我了,我没爸,没妈,没弟弟,也没有女朋友了,我太孤独了,我该怎么办呀?”
路程说的虽然是醉话,可老板娘却从中听到了她一直迷惑的路程的身世。
她一下子明白了小小年纪的路程为什么看着比同龄人大的多,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来喝酒。
她对路程充满了同情,吩咐厨师说:“你也甭干活了,跟我一块儿把他送回宿舍得了,都这么晚了,呆这儿也不是个办法。
”
于是,两个人又拉又拽地把路程送到了工行门口。
门房的大爷看见两个陌生人,上前就拦住了。
老板娘说:“大爷,你们行的路程在我们店里喝醉了,他住哪儿呀?我们得把他送回去啊。
”
大爷一看醉成一团泥似的路程,慌忙前面带路,敲开了宿舍的门。
徐磊吃惊地看着路程,慌忙把他扶进了屋,并对送他回来的人不住声的道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