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雨瞳生性好动,性格和女儿截然不同,一个喜欢静,一个像猴子一样乱跳,她父母也过于宠溺,基本上什么条件都满足。
现在可好,回到了上京都没有第一时间回家里报平安,反而一脸怡然自得在这里喝灵茶。
洛雨瞳语气软糯的撒娇笑道:“姚姨,我这不是喜欢你收藏的灵花茶麻,难得喝一次,我得多讨喝两杯,喝完两杯灵茶就回去,反正家里近。”
姚倾筠不是第一次面对洛雨瞳的撒娇,和女儿一起长大,差不多也把她女儿看待,拿她没辙。
宁长岁捧着杯,喝了口灵花茶,一股淡淡温和的灵气在小腹缭绕,身子顿然暖洋洋起来。
看来这一杯灵茶价值不菲吧。
宁长岁一向手头拮据,在落龙镇赚钱艰难,恨不得一块钱掰开两块来花,灵草灵花更是难得。
就在不久前,见到家里外面随处种植的灵花灵草,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大世面,都想偷偷拔光藏起来冲动。
不对,自家的东西,不用偷。
宁长岁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姚倾筠的儿子,灵琼集团的小少爷。
姚倾筠目光转到儿子身上,等他喝完灵茶润喉,歇息够了,就带他去住的房间。
姚知昭上了楼,一时半会没见下来,洛雨瞳喝完两杯灵茶后,微笑着说要回去了,还真是个讲究人,说着就御剑离开。
姚倾筠轻声道:“长岁,妈带你去四楼吧,和你姐住一层。”
这栋大房子,房间很多,想着儿子与女儿住一层,好有一个作伴的人。
女儿很少朋友,四个指头就能数过来,圈子也小,小到自己一人练剑,练拳,看书,极少和外界接触。
前两年,洛雨瞳刚开始也会陪经常女儿一起对练,不过发现根本不是对手,十几招就败于女儿手上。
作为败者的洛雨瞳,也是要颜面的,嚷嚷着不想再做陪练了,撂下狠话给自己重拾信心,说等自己练好剑术,再好好找回场子。
姚倾筠只好给女儿从身边挑那些实力高的女护卫来对练。
时隔两年,洛雨瞳依然未能找会场子,在姚知昭手下屡战屡败,一股想战胜姚知昭的念头,却是迎来无数次挫败的无力感。
洛雨瞳认清事实和姚知昭的差距后,气得差些把手里的剑给丢了。
宁长岁拿着灰色背包,和妈妈来到三楼,刚进入大厅后,浴室门忽然打开,走出一道白色身影。
姚知昭裹着白色浴巾,长发水迹未干,脖颈雪白纤细,白皙微陷的锁骨,精美如玉,两条玉臂纤长柔润,胸前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一只柔嫩的玉手抓着浴巾口,胸前鼓起两个浑圆的轮毂,露出了一抹嫩白的乳肉。
她浴巾下露出两截嫩白的小腿,一对白皙玉足踩着粉白色露趾的拖鞋,染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如同十个娇小的豆蔻一般。
“妈,弟,你们怎么上来了?”
姚知昭怔了一下,表情惊愕,玉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胸前的白色浴巾,脸颊蹭蹭的发烫起来,娇美如幽兰。
自己刚出浴,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换衣服,没想到妈妈与弟弟会突然上楼。
姚知昭踩着拖鞋,心跳噗通的如有一头小鹿在撞着,转身快步走向右边的房间。
宁长岁望着姐姐露出大半的玉背,急忙转过头去。
姚知昭咯吱一声的推开门,快速进入房间内。
“完了,完了,被弟弟看到了,他怎么会上楼,怎能在这个时候上来。”
姚知昭靠在门前边上,湿润的长发贴着嫩白的玉背,一手捂着脸孔,大脑一片空白,还有一阵阵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姚知昭整个人仿佛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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