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弟弟这种狗皮药膏的性格,有时候真想给他一板栗。
“你说了不算,反正我不管。”
宁长岁瞧着姐姐生气的表情,移开目光,悠哉悠哉的在岛上左顾右看起来。
“不可理喻。”姚知昭吐了口气,一边闭了闭眼,心想着不气不气,一边自我催眠起来。
但效果不明显,姐弟相认的这段日子,姚知昭头一次想往宁长岁头上敲板栗的冲动。
宁长岁转头瞥了眼姐姐,见她一张精致的脸孔冷然绷紧,柔绵灰裙拢裹着的娇躯,散发出微冷的气息,一副好像在说你别惹我的表情。
见此,宁长岁暗暗笑了笑,只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宁长岁故意吧唧了一下嘴巴。
姚知昭瞪了他一眼,背后的白皙的粉拳头已经紧握。
宁长岁嘻嘻笑了笑,又转过打量着岛上的景色。
那些松树枝丫上,飞禽类的小鸟倒是有不少,在岛上绕了小半圈,基本上很少见到体型大的动物,其他人的身影,更是见不到一个,看来在私人的岛上,是严管把控。
宁长岁感受着岛上充盈的灵气,无穷尽的活跃在身边流转,仿佛被汪洋包围一般。
这凤霓岛简直是一块宝地啊。
即便不出门,窝在家里就可以修炼。
姐弟俩穿过一条比较幽秘小道,两边木围栏里都是种着翠绿色的灵花灵草,种类只有几种。
灵花大约有小半米高,开着紫色或是青色的小花,灵草则是幽绿色,长势茂盛。
宁长岁一眼认出来,这些灵花灵草是比较普通,不过在别人眼里,都是宝贝,岛上却随处可见。
姚知昭转头望向弟弟,见他边走边咽着口水,再看向眼前的灵植,嘴角禁不住的抿了抿,解释道:
“这些虽然都是很普通的灵植,不过生长周期起码要三年到五年,平时练气士喝的灵液,就是用它们搅碎,再配合其它灵果压制出来的汁液,再混合一起提炼出灵液。”
宁长岁点了点头,虽然不懂炼制灵液,不过经姐姐一说,也大致明白了。
姐弟俩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三四米高的人工假山中,顺着一条石拱桥经过。
这些崎峭连绵的假山,上面也种有灵草,还有观景盘植物,清澈的小瀑布,周边以及经过的几座小拱桥下,都了挖出了宽有两米的大沟渠,对接中间的小水池,水流轻晃,五颜六色的红锦鲤钻出水面。
姚知昭站在石拱桥上,从柱子上一个凹槽内拿出一个青色瓶子,拧开盖子,黄色鱼料倒在盖子上,双颊闪烁温婉之色,将鱼料轻轻丢撒在池子内。
水面顿时炸开窝一样,鱼料霎时遭到锦鲤们疯抢。
宁长岁望着姐姐绝美的双颊,背后的长发柔滑轻拂,下午的一道阳光刚好从假山的缝隙,正斜映在她身上,灰白色柔绵的古风裙透出淡淡的金色晕光,仿佛仙子下凡。
这一眼,看得宁长岁有些移不开眼。
宁长岁心头狂跳着,神差鬼使的伸出手臂,环绕姐姐的细腰,熟络的吻上了软嫩的嘴唇。
“嗯。。”姚知昭发出嘤咛声,双眸内的瞳孔蓦然睁大,眉帘颤抖,手上的鱼料噗的落入了池子。
她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就吻上了她。
刚不久对他说了那些提醒过的话,敢情是一字不听。
宁长岁站在石拱桥上,双臂紧环着姐姐的纤腰,尽情的吮吸柔嫩的唇瓣,趁她贝齿未合上前,舌头快速的伸进了温热的檀口内。
知晓姐姐会推开他,所以宁长岁在短时间内,用舌头挑逗了滑腻的小香舌,大口的汲取香甜的垂涎,同时一只大手轻揉着浑圆的臀部。
池子内的大群锦鲤,抢食着水中的鱼料,传来像是沸腾的水声。
姚知昭眼眸颤抖的盯着弟弟的双目,口内那条火热的舌头正在对她的小香舌一阵舔舐挑卷,臀部被揉着。
她倏地回过神来,双颊瞬间发烫起来,娇靥如画。
“嗯嗯。。”
姚知昭娇喘一声,两只嫩白的玉手动了,猛然掐在弟弟的手臂上。
宁长岁是个很谨慎的人,在姐姐没有完全动怒之前,急忙松开了怀里软绵香滑的娇躯,然后快速跑下了石拱桥。
“姐姐,我先回去了,对岛上的路很熟悉了,你不用送我。”
宁长岁对着姐姐摆了摆手,一副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随后转身撒腿就跑。
又一次趁姐姐没注意,吻上了她,还汲取了她不少甘甜的垂涎。
现在不跑,等到何时?
姚知昭盯着弟弟逃跑的背影,贝齿紧咬着被吻过的嘴唇,胸口起伏不断。
“宁长岁…”
姚知昭双眸闪烁着怒意,并没有朝着弟弟追过去,而是将一只嫩白的玉手缓缓朝天抬起。
剑来!
一声清脆的轻喝。
只见种着松树的花园内,第四层右边的房间,白色桌子上放着的那柄银色灵剑,蹭的一声离开了剑鞘,化作一道银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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