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岁望向门口那道走出的身影时,双眸蓦然一亮,胸口顿时噗通的加速跳动起来。
妈妈一头长发微许蓬松散在了背后上,穿着一身蓝色绸罗裙,宽松的袖口缝着银白纹边,袖口处,两只嫩白的玉手细腻纤柔。
宁长岁的目光继续打量着妈妈,她紫色绸罗裙的胸襟,一对饱满嫩白的乳房高高鼓起,仿佛悬在胸前似的,一抹嫩白似雪的乳肉展现出来,腰肢纤细妙曼,丰满的臀部,展现出浑圆的轮毂,充满了成熟的气息。
只见妈妈轻柔的紫裙,垂在嫩白的足踝处,嫩白的玉足踩着两只三公分高的高跟凉鞋,鞋面露出了大半嫩白的足背,鞋嘴口处,那十根晶莹娇嫩的玉趾,染着淡淡的素裸色,透着明晃晃的光泽。
宁长岁望着妈妈成熟而风韵的娇躯,身子倏的燥热起来。
姚倾筠见儿子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踩着高跟鞋凉鞋,细根轻敲着地板,缓缓绕道沙发前,淡然一笑,笑道:
“岛上熟悉的怎么样?”
说罢,姚倾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唤了一声:“别傻傻站着,过来坐啊。”
“妈,我这不是看你看着迷了吗。”
宁长岁目光眨了一下,神色坦然,大方承认妈妈的美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嗯,嘴甜。”
姚倾筠心情极好,诱人欲滴的唇瓣,噙着丝丝笑意,接受儿子的赞美。
如果儿子还是一副拘谨的模样,姚倾筠心里头定然是难过的,还得花一段很长时间来让他接受自己这个母亲。
幸好,姚倾筠看到的是儿子自然的举止,也就安心了。
“妈,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宁长岁转头望着妈妈这张绝色容颜,空气中荡漾着一股如白兰般的清香,分辨不出是沐浴露香气,还是妈妈身上的体香。
心头不免起了涟漪,宁长岁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向妈妈的娇躯挪去。
“没事就不能叫你上来聊天了?”姚倾筠见儿子身子挨了过来,顿时想起一路上御剑飞行,儿子做出的种种举动,玉手轻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
“天气也不冷啊,靠那么近做什么?”
宁长岁嗅着妈妈身上散出的白兰花清香,其实身子是燥热得不得了,反问说道:
“是不冷啊,不过你是我妈,这么多年了,作为儿子,刚刚回到妈妈身边,靠一下怎么了嘛?”
宁长岁脸皮厚得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说话与表情都十分自然,大手一把握着妈妈推着他胸膛嫩白柔软的玉手。
他将妈妈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握着,身子传来妈妈娇躯温热的的体温,整个人的神经都活跃起来。
宁长岁身子又挪了一下,贴着妈妈的身子,更加挨紧了。
姚倾筠察觉到儿子的迹象,本想将手抽回来,只是感到儿子的大手传来滚烫感和一股攥紧的力道,心头一软,也就没把手抽回来,嗔声道:
“挨着我可以,不过不许有歪念,我这里有块玉佩,你戴着吧。”
宁长岁接妈妈前面的话,好奇的询问道:“什么玉佩?”
姚倾筠另一只玉手轻晃,伸到了儿子面前,掌心中多了一块用红绳串缠着一个青色两指大圆形的玉佩,然后放在了儿子的手上。
宁长岁松开妈妈的玉手,拿过玉佩端详起来,青色玉佩圆润光滑,两面分别刻着一个岁字和一个姚字。
姚倾筠望着宁长岁的表情,轻然笑道:
“这块玉佩有个名字,叫做璞岁,上面刻着你名字后面的岁字与我们姚家的姓,总的来的说,代表着是我们姚家身份的一个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