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瞳又拍了一下宁长岁的肩膀,这次脑袋离得他脸孔特别近,嫩白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佯怒道:
“诶,宁长岁,我不是说过,你得叫我雨瞳姐吗,洛姑姑娘姑娘的喊,多生分啊,你难道这么快忘了?”
宁长岁忍住想吐槽洛雨瞳的冲动,望着少女靠过来的俏脸,身上散发出如花般奇特的体香,脸孔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同时察觉到不远处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袭来,退后一步,笑道:
“雨瞳姐,我没忘啊,怎么会忘呢。”
这少女太没距离感了,或者是心思纯洁,压根没想到什么是男女有别。
洛雨瞳露出古怪的笑容:“你居然还会害羞,我还看不出来啊。”
宁长岁摸了摸脸孔,正色道:“有吗,压根没有,你看错了。”
姚知昭持着长剑银月站在大门口,目光扫了弟弟与闺蜜一眼,暗道闺蜜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平时洛雨瞳不是这样的。
姚知昭凝视着洛雨瞳与弟弟洽谈甚欢,十分罕见的洋溢着笑意,笑容似乎比在落龙镇上更灿烂了一些,简直就是极其少有的另一幅面孔。
难道雨瞳对弟弟…
姚知昭目光转向弟弟,脑海闪出一个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想法,顿时摇了摇头,暗道着那是不可能的,转身缓缓推开了大门。
“好了,赶了几个小时的路程,有什么话,先进屋歇着聊。”姚倾筠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宁长岁与洛雨瞳进屋后,姚倾筠吩咐秘书先回去,特别叮嘱一件事,她后天再回灵琼集团。
美女秘书点头,御剑离开,姚倾筠也遣散三名女练气士护卫,在上京都不必再跟着。
宁长岁放下背上的灰色背包,坐在沙发上,老实说见到宽敞的屋内那些豪华的摆设和正墙上一副大气磅礴的山水画,还有十多米远木架子上的各种古件饰品,心里有些拘谨。
谁回到家里还拘束的,宁长岁应该是第一个。
洛雨瞳见姚倾筠在褐黄色的大茶桌泡灵花茶,目光一亮,两步跑到跟前拿着几个杯子放在桌子的一个小水槽里冲洗。
看这情形,洛雨瞳在宁长岁没来之前,她经常来串门。
宁长岁开声问:“雨瞳姐,你家离这很近呢?”
洛雨瞳用白布擦拭着透明的杯子,抬头挑了挑眉笑道:“我家就在隔壁,御剑不用三秒钟。”
宁长岁一脸诧异,想起岛上还有另外两座花园,然后笑着说了一句怪不得,洛雨瞳还真的是邻居啊。
然后他很快想到一个有些严重的问题,作为邻居,经常与洛雨瞳见面,他肩膀会不会忽然有一天被她拍骨折?
在落龙镇的时候,洛雨瞳经常拍他的肩膀,有时候说着话也突然拍一下,或者第二天见面也拍一下,虽然力道不是很重,只是有时候不轻就是了。
宁长岁目光望向洛雨瞳,见她正将擦拭干净水迹的杯子摆在差桌上,心想着为何会想到这个问题,晃了晃脑袋,可能被她拍肩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刚好宁长岁摇头的动作被落雨瞳看见,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宁长岁下意识的撇过头去。
姚倾筠泡好灵茶后,递给了儿子一杯,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虽然一路风尘滚滚御剑回到上京都,一身黑色小服并没第一时间换下,妙曼有致的身子展现着成熟的气息,捧着杯子抿了口灵茶。
宁长岁望着杯里的淡青色灵茶水,冒起的热气散出香淳的花香,飘荡三四片绿色灵花,仅有小拇指大小,灵花是经过晒干储存,想喝就拿出来泡。
洛雨瞳坐在宁长岁另一边,吹散热吹,小口的喝了几口,一脸陶醉,看得出来,早已嘴馋惦记已久。
姚倾筠放下杯子,视线绕过儿子,目光落在洛雨瞳身上,开声道:
“雨瞳,要不你先给你妈回个电话吧,省得她惦记你。”
之前女儿和洛雨瞳去落龙镇,有郑天良这样的元婴剑修跟随,并不担心。
只是落雨瞳生性好动,性格和女儿截然不同,一个喜欢静,一个像猴子一样乱跳,她父母也过于宠溺,基本上什么条件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