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冷笑:“你们不是一向如此吗?来得早了,不能让我长教训,来得晚了,又怕我弟弟真的死了,就再也没法拿捏我了!”
她直白的戳透这几人的真实意图,半点未留情面。
赵忠一噎,还想再说什么,颜景安却跌跌撞撞冲过来,对着几人怒骂:“滚!心机深沉的坏种!全都给小爷滚!别再在小爷面前装好人!”
赵忠尴尬万分。
假面已被人戳破,好像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他阴沉着脸,带着几名属下离开,自回府向谢墨复命。
颜欢和大伯一家一起把谢景安救起来,抬到暖房里,换了干衣,又裹了被子,放了好几个炭炉在床前烘着。
晚棠忙着为颜景安抹伤药,看到那身上一条条血痕,颜欢的眼泪啪嗒嗒的往下掉。
颜安景伸手为她拭泪:“姐姐莫哭,这点小伤,不疼的!倒是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裹了这么厚的纱布?还有这脚……”
他愈看愈是担心:“可是那颜云又撺掇姐夫打你了?”
“没有!”颜欢不想让他难过,摇头:“雪大路滑,我不小心摔到了!”
颜景安自是不信,被打被冷水浇他都没掉眼泪,这会儿却嗷嗷哭起来!
“姐夫他再不是以前的姐夫了,我再不要认他做姐夫了!”
“他跟胡氏颜云他们一样,都是坏种!我们都被他骗了!”
“姐姐你与他和离吧!不要再为他伤心了!”
“好!”颜欢点头,“他不配我为他伤心,我一定会跟他和离的!他对我,从始至终都是算计利用,从无半点真心!”
颜清远扼腕长叹:“我们当初还以为他是什么良人,没想到,竟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欢儿救了他,他却帮着欢儿的仇人来欺辱她!”王氏怒骂,“这般忘恩负义之辈,早晚会得报应的!:”
颜欢却不相信什么报应。
胡氏作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她兄长升了官,她弟弟发了财,一家人过得红红火火。
她在颜府也是吃香喝辣,呼来喝去的,过得不知有多滋润!
倒是自己和弟弟,在她的蹉磨下,越来越惨了。
苍天无眼,从来不会管弱者死活。
想要胡氏得报应,她得自己来!
刘婆子只是一道开胃菜。
她还给胡氏备了道大餐。
这大餐从她被逼嫁人那日起,便开始准备了。
到如今,已备了两年半了。
该是到了端上桌的时候了。
她派若微出去,帮她提前造势不过是顺手为之,真正要做的,是把那道菜端出来。
现在还未见若微回话,也不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要不要亲自去走一趟,却听脚步声响,若微满面喜色的走进来。
“夫人,大喜啊!”她进门即叫得欢快。
颜欢一喜,忙抓住她问:“那事,成了?”
“那事自是水到渠成!”若微用力点头,压低声音回,“夫人赠的那一碗神仙水,奴婢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
“好!”颜欢松了口气,“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若微点头:“不过,奴婢说的大喜,却不是这桩!”
颜欢一怔:“还有何喜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