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
谢小兰笑出了声响。
看着手里焦黄酥脆的饼干,她仿佛又看到了张伟那副带着点讨好、又有点滑稽的笑容。
“咔嚓~”
脸色微红,她用力咬了一口。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怎么也甩不开。
到底是大象还是小象,大象又是什么味道。
谢小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这份羞答答的快乐。
“他人……还怪好的嘞。”
她小声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接受饼干找理由。
“这么稀罕好吃的饼干,都舍得给我吃……”
想到张伟被弹弓打了“鸟”的逖褂兴按蹬k凳裁础霸哪裎奘钡那昂蠓床睢
谢小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真好笑……弹弓打了鸟,嘎嘎!”
她又想到了张伟被打的画面,自己把自己都逗乐了。
啃着香甜的饼干,回味着今晚带着几分荒诞的出诊经历,谢小兰的心情莫名地变得轻快起来。
她踢踏着路上的小石子,走着走着,甚至忍不住像个小女孩一样,轻轻地蹦跳了几下,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
张伟这边刚把谢医生送走,心里正盘算着这伤啥时候能好利索。
就见李梅低着头,搓着衣角,怯生生地挪到了床沿。
“妹……妹夫。”
李梅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我们……我们生产队明天开始要抢收了,我,我想回去帮帮我爹娘。”
她没敢提张伯母让她走的事,只搬出了抢收这个适当的理由。
张伟正享受着“伤员”的待遇,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寡妇!”
他的语气相当不爽。
“老子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这撂挑子是要闹哪样?”
“怎么着?看老子下不来地,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他下意识地想摆出平日里那套混不吝的架势,可惜身子一动就牵扯到了蛋,疼得他龇了龇牙,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早就候在一旁的张伯母立刻接过话茬:
“阿伟啊,你这话说的,抢收可是天大的事,耽误不得!”
“她一个寡妇,在娘家生产队本就容易遭人嫌弃,要是连抢收这样的大日子都不回去参与,那风风语还不得把她给逼疯了?到时候,连带着咱们家也跟着没脸。”
这时,一家之主张胜利也发话了,他瞪了张伟一眼。
“阿伟!你都伤成这鸟样了,还瞎惦记什么?”
“你能办事还是咋滴?安生给我养着!”
“李梅,就按你说的办,大伯我给你做主了。你先回去参与抢收,这是正事。”
他转头又对张伯母吩咐道:
“老婆子,你回去给李梅收拾点吃的用的,让她带回去,也算咱们家的一点心意,别让她空着手让人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