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腿抽在矮个缇骑的小臂上,顿时传来骨骼的断裂声,密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惨叫。
高个缇骑的鞭腿力道很大,就算陈锋用对方同伴的身体作了抵挡也被踢得身子一歪。
他顺势一滚,卸掉剩下的力道,滚到墙根。
高个缇骑顾不上在地上惨叫的同伴,对着陈锋迎面一记正踹。
陈锋没有躲闪,身形一矮,双手缠住他大腿,整个人钻到对方胯下,把对方顶了起来。
转身填髋,轮臂甩腰,一记过背摔将那缇骑甩了出去。
那人被摔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身体贴着墙滑下。
陈锋不等对手起身,扑上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那高个缇骑胸腔里的空气被陈锋这一脚全踩了出来,胸腔都凹了下去。
那人身子一抽,似还想挣扎,陈锋又一脚踹在他下巴上。
咔嚓一声,牙齿的撞击声和上下颌骨错位的脆响混在一起,几颗牙齿带着血沫飞溅到陈锋的腿上。
那人头一歪,没了动静。
陈锋喘了几口气,转身看向地上那个还在惨叫的。
他走过去,对着那人的脑袋梆梆两拳。
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密室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陈锋的呼吸声。
陈锋站在那儿,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左手小臂被划了一条口子,血液染红了半条袖子。
他撕下一截袖子,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算是勉强止住了血。
他走到两具瘫软的躯体前,用手探了探脉搏,都还活着。
陈锋目光转向牢房外,看来这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来查看。
他走出牢房,在外间的条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倚靠在墙上,努力喘匀了呼吸,闭上眼开始恢复体力。
约莫一刻钟后,密室的门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先是看见牢房里躺着的两个,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转动,看到了坐在条凳上的陈锋。
三个人对视一眼,一人出去禀报,两人对着陈锋扑了过去。
陈锋暴起,抄起身下的条凳,抡圆了砸过去。
当头那个被砸中面门,惨叫一声软倒。
条凳断成两截,陈锋握着剩下那截,朝第二个人的脑袋上招呼。
一个时辰后,密室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
有的折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满脸是血昏死过去,有的还在呻吟。
陈锋坐在墙角,身体已经没了气力,整个人都成了血葫芦。
他手里握着两条从刑具架上扯下来的铁钩,钩子上挂着碎肉和布条。
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张如椿。
张如椿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号,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陈锋抬起头,对着张如椿咧嘴一笑,“换一批。”
由于陈锋半张脸都是血,张如椿手下这些平时只知道收保护费的锦衣卫哪见过这种杀神,都纷纷后退半步。
张如椿盯着陈锋,手慢慢摸到腰间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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