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娇羞又甜蜜的笑容。
现场一片热闹欢腾的氛围。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光彩。
周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嘴角一直没合拢过。
他是打心底里为福贵高兴,没想到自己还促成了,一桩美满的婚事。
这当红娘的滋味,还真挺快乐的!
他想起之前,福贵还为彩礼的事儿犯愁。
自己原本还打算着,要是福贵凑不够钱。
就把自己攒的钱借给他一些,帮他渡过难关。
可万万没想到,玛依家的人这么通情达理。
不仅没为难福贵,还处处为他们小两口着想。
周安心里琢磨着,这事儿真是太圆满了!
既没让福贵掏空家底,又让玛依家满意,定下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
简直是皆大欢喜!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姜宁,姜宁也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她眼里满是欢喜,显然也是打心底里为这事儿高兴。
热闹了一阵子,周安和福贵他们,跟玛依的家里人道别。
三位长辈又叮嘱了福贵几句。
无非是让他提亲的时候不用太铺张,意思到了就行。
福贵一一应下,才跟着周安姜宁,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福贵一一应下,才跟着周安姜宁,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福贵嘴里都哼着歌不成调的山歌。
心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周安和姜宁也跟着打趣他几句,说说笑笑的,倒也不觉得路远。
很快到了福贵哥家里,三人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搓洗衣服的福贵哥的母亲。
福贵哥的母亲,名叫赵春娥,村里人都习惯喊她春娥婶子。
说起来,春娥婶子也是个实打实的苦命女人。
年轻的时候嫁过来,日子刚过顺一点。
福贵的爹就因为一次上山打猎,意外去世了。
那时候福贵才七岁,妹妹更小。
一个女人家,在这靠山吃山的地界上。
没了男人这个顶梁柱,日子的艰难可想而知。
那些年,春娥婶子又当爹又当妈,拉扯着一儿一女过日子。
天不亮就得起床,上山采山货,下地做工。
回来还要做饭、缝补衣裳,。
山里的日子本就清苦,单亲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更是难上加难。
有时候遇上灾年,家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如今春娥婶子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可看着比同龄人苍老多了。
眼角的皱纹,深深浅浅,藏满了风霜。
头上更是生了好些白发,一根一根夹杂在黑发里。
还好,福贵从小就懂事,长大了更是练就了,一身好打猎的本事。
上山能猎野猪,下河能摸鱼。
每次打猎回来,总能带着不少猎物。
卖了钱之后,家里的条件慢慢有了起色。
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顿顿发愁。
春娥婶子肩上的担子,也总算轻了些。
可她心里头,却一直惦记着儿子的终身大事。
姜宁一进院子,看到春娥婶子还在搓衣服。
连忙笑着走上前,声音洪亮地说道。
“春娥婶子,快别搓衣服了,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春娥婶子停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抬头看着姜宁。
“啥好消息呀,小宁?看你高兴的。”
“婶子,您听我说!”
姜宁往旁边凑了凑,坐了下来。
把今天去玛依家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福贵如何得到,木嘎舅舅和玛依母亲、阿普的认可。
再到彩礼的事儿怎么商量的,姜宁说得详详细细。
“。。。。。。婶子,您是没瞧见,玛依家的人可通情达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点都没为难福贵哥,还说就喜欢福贵哥实在勤快。
他们这婚事儿呀,八字已经有一撇了!”
姜宁说完,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福贵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福贵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点了点头,算是印证姜宁的话。
赵春娥安安静静地听着,一开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可听着听着,眼睛就慢慢红了。
等姜宁说完,得知玛依姑娘家里人真的愿意,将玛依嫁给福贵之后。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身前的木盆里。
她连忙抬起粗糙的手背,使劲抹着眼泪水。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好,好,太好了。。。。。。”
声音哽咽着,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
为了儿子这事儿,这个可怜的母亲,真是日夜操心。
她早就知道福贵对玛依的心思,也盼着儿子能娶到心上人。
可她也担心,僳僳族的彩礼规矩多。
自家条件虽然比以前好了,但怕还是难以满足。
到时候误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这些日子,她常常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事儿。
经常发愁从哪里弄到更多的钱,让儿子把媳妇娶进门。
这份纠结和担忧,压得她心里沉甸甸的。
如今,听到儿子终于心愿达成。
不久之后就能,顺顺利利迎娶心上人。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高兴。
那眼泪里,有这些年拉扯孩子的辛酸。
有对儿子婚事的牵挂,更有此刻心愿得偿的喜悦和欣慰。
福贵看着母亲哭成这样,心里又酸又暖。
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阿妈,您别哭了,这是好事儿,该高兴才对。”
春娥婶子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
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释然和幸福。
“高兴,妈高兴,妈就是太高兴了……”
春娥婶子用袖口,擦干脸上的泪痕。
抬头看到姜宁,她忽然想起件事儿。
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朝着姜宁笑着问道。
“小宁啊,之前听你阿妈跟我唠嗑,说你和小安这孩子,还没办婚礼,也没去公社领证呢,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周安,眼里满是慈爱。
“你们俩打算啥时候,把这终身大事给办下来呢?”
春娥婶子接着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虽然周安和姜宁,还没有办喜酒。
但全村寨的人都知道,周安是姜家的准女婿。
平日里见了面,都要打趣两句,问啥时候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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