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想赶紧躲开她,越远越好。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就往人群外走。
脚步匆匆,只想彻底远离阿珠身边。
可他刚走远没几步,也就三四米的距离。
那股毁天灭地的痛苦,毫无征兆地再次席卷全身!
比上一次来得还要猛烈,心脏像是瞬间被狠狠攥紧。
针扎般的剧痛直冲头顶,腹部再次传来疯狂的撕咬痛感。
四肢瞬间僵硬,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眼前一黑,耳朵嗡鸣不止。
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彻底失去控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身体再次蜷缩起来,疼得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一次,小海躺在冰冷的地上,疼得浑身冒冷汗。
看着不远处蹲着的阿珠,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任何旧疾,好端端的突然犯病。
阿珠一过来就立马好转,他一躲开就再次剧痛,这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念头一闪过,小海心里又惊又怕,可再也不敢有丝毫远离阿珠的念头。
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土,艰难地朝着阿珠的方向爬过去。
每挪动一下,身体的痛感就加重一分。
可他不敢停下,指甲抠进泥土里,胳膊肘撑着地面。
一点点往前挪,狼狈又急切。
周围的村民全都看呆了,小海的母亲也止住了哭声。
一脸茫然地看着儿子,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短短几米的距离,小海爬得无比艰难,好不容易才爬到阿珠的身边。
刚一挨近阿珠周身的范围,奇迹再次发生。
那股让人想死的痛苦感觉,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再次恢复正常,浑身轻松,半点不适都没有了。
小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阿珠。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一远离阿珠,就浑身剧痛难忍,疼得想死,连身体都控制不住。
可只要靠近阿珠,所有的痛苦就会立马消失,瞬间恢复如常?
他皱着眉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来来回回想了好一会儿,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可依旧想不出半点缘由。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也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不解之中。
看着阿珠的眼神,充满了惊恐、疑惑,还有说不清的慌乱。
刚才小海远离阿珠就剧痛倒地,一靠近就立马痊愈的怪事。
完完整整被围在四周的村民看了个满眼。
大伙全都看傻了眼,原本乱糟糟的喧闹声。
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阿珠和小海身上。
眼神里满是惊诧、疑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害怕。
在场的大多是山里土生土长的村民,一辈子守着大山过日子。
虽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也都看得分明。
虽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也都看得分明。
这事儿实在太邪门,根本不是寻常急症能解释得通的。
人群里站着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活了大半辈子,在山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长辈。
平日里走村串寨,听过不少深山里的奇闻怪事,最是见多识广。
起初他们也以为小海是突发了什么怪病。
可亲眼瞧见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老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皱紧了眉头,
心里渐渐觉过味儿来,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忌惮又惊恐的神色。
没过多久,人群里就开始有人压着声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声嘀咕,后来议论的人越来越多。
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满是惶恐。
“不对劲,这情况太不对劲了!”
一个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的老汉,伸手拉了拉身边的人。
压低着嗓子,眼神忌惮地瞟着阿珠和小海,语气笃定地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发急症,寻常头疼脑热、急病缠身,哪有这么邪门的?
疼起来要人命,一靠近姑娘家就立马好了。
我看啊,这倒像是蛊毒!”
这话一出口,旁边立马有人跟着附和。
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可不是嘛!我看就是中蛊了!
除了蛊毒,哪有这么古怪的病症?
来得快去得也怪,全受着别人牵制,这就是中蛊的典型样子啊!”
“我的天,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又有一个中年妇女捂住嘴,一脸惊恐地小声说道。
“你们仔细想想,小海一离开阿珠身边,立马就疼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可一爬到阿珠跟前,啥痛苦都没了,人立马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难不成。。。。。。是阿珠给小海下的蛊?”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更甚。
所有人看阿珠的眼神都变了,有害怕,有躲闪,还有几分不解。
毕竟蛊毒这东西,在深山里是老辈人代代相传的忌讳事。
听起来就邪性得很,谁也不想沾染上半分。
大伙你一我一语,声音虽不算大。
可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旁边周安的耳朵里。
周安原本站在人群外侧,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怪事。
可听到村民们议论的“蛊毒”二字,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下蛊?
这年头,真的有下蛊这回事吗?
周安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在他原本的印象里,什么蛊毒、巫术之类的东西。
全都是武侠小说、民间传说里虚构出来的玩意儿。
是古人杜撰出来哄人的,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
也压根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蛊毒这种邪门东西。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有村民们之凿凿的议论,又由不得他不信。
小海那忽好忽坏、完全受控于阿珠的诡异状态。
确实没法用常理来解释,根本不是普通的病症。
周安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的阿珠和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