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儿子定下了婚期,江大山和刘婆子夫妻俩,才回了村里。
村里人一见到他们回来,就连忙围拢过去。
“大山啊,你家光晖小子的婚事,这是下下来了?”
“看你这话得,本就过去商谈婚事的,哪还能没定下来,只看他们老两口这面色,就知道婚事顺利得很。”
这一说,大家也才往他们夫妻俩面上看去,这一看还真是,喜笑颜开的,可见事情是相当顺利了。
“那可真不得了,你们家头一个媳妇就是城里人,这第二个媳妇更不得了,是府城的人,真是越娶越好啊,往后你们家这日子,真是好过得很,着实让人羡慕的。”
先前他家小儿子一直没说亲,就有一些人在背后说闲话了,还说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年纪不小了,还没说亲事,也或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缺陷之类的,听到的人就算不太相信,但心里也难免会多想。
但现在看来,人家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想娶个更好的媳妇而已,如今婚事商谈顺利,新媳妇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进门了,这般门第的姑娘,一般人是真不敢肖想啊!
“你们老两口,可算是能安心了,小儿子成了亲,家里又一切顺当,以后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事了,对了,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见大家都围拢过来说话,江大山也不是个会怯场的,张口就与他们说了起来:“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下个月,在府城那边办喜事,不过村里这边,还是要摆几桌席面,到时候还请大家都来喝一杯。”
“下个月就成亲了啊,那也挺快的。”
说是挺快,但怎么看就定得有点着急了,这年才过没多久,年前婚事还没一点影儿,现在年才过完,婚事就定下来了,定得太急,莫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女方那边急着出嫁?
这可真不能细想,府城的媳妇也不是那么好娶的啊!
有人就没什么顾及的开口问起来:“是不是定得太急了啊?”
这一问,大家的目光,就都落到江大山脸上,等着看他怎么说。
江大山也不急,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家小子年纪不小了,年前的时候,就有跟他说过,今年必须把婚事办了,所以这小子就有些着急,一去了府城那边,就去找青娘帮忙说门亲事,青娘看着我们夫妻俩的面子,也就应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婚事是青娘帮着说的,那肯定没什么问题了,光晖小子也确实该成亲了,不然容易让人说闲话,如今这般倒是好,尽快成亲,媳妇娶进门,来年就可以抱孙子了。”
这一说,大家也都纷纷点头,若是杜青娘帮着说的亲,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不相信江光晖的本事,却是相信杜青娘的本事,她先前就帮村里姑娘们说了好亲事,现在帮村里小子说门亲,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江光晖这小子,也确实是有些运道,现在在府城开铺子做生意,听说做得很不错,而今更是要娶个城里的姑娘做媳妇,往后那日子过得,指不定多让人羡慕的。
“对方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啊,为人性情如何?”
“看这话说的,亲事都定下了,为人性情自然是好的,若是不好,也不能把婚事定下来不是,再说了,这是青娘帮着说的亲,对方姑娘当然是个好的,青娘就没出过差错,这婚事上更是如此,没见先前她帮忙说亲嫁出去的姑娘,现在过得都很好嘛,更有做了官太太的,哎呦,那可真是顶好的亲事了。”
这一说,在场众人均是点头不止,可不是嘛,村里嫁出去的几个姑娘,日子过得都很好,以至于现在有姑娘的人家,都还想求着让杜青娘帮着说媒,不敢说做官太太,但只要日子好过,嫁过去不用吃苦受累,能过上好日子的,都是好亲事了。
只可惜现在村青娘在府城,离着村里有些距离,来往没有以前那么方便,再则,人家也有事要忙,冒冒然的上门求人帮忙说亲,好像也有些不妥当,所以大家才没好去打扰她。
不过现在村里这样的情况,姑娘是真不愁嫁,小伙子也不愁娶妻,愁的是想嫁个更好的人家,或是想娶个更好的姑娘,但这些吧,总让人觉得有些贪心不足了。
想想以前村里人也就是想着能娶房媳妇,姑娘能嫁个不错的人家就好,但现在大家的期望都高了,可不就贪心了嘛。
但也都是为儿女打算,这点贪心也不能说是坏事,嫁得好了,往后的日子都好过,娶个好媳妇,能帮扶到家里,那也是能旺三代的事。
江大山却是好脾气的回道:“姑娘家里是做生意的,开着好几家铺子,是个家境殷实的,人品性情都好,没有什么问题,等回头过了门,你们就能看到。”
一听是做生意的,家里开好几家铺子,大家伙都不由惊呼出声。
“这么听着都觉得对方家里很有钱啊,开好几家铺子,那不是一般财力能做到的,而且还是府城那样的人家,可见对方家境十分之好,至少是不缺钱的,想来到时候的陪嫁也不少会了,你们家这怕不是要娶个金娃娃进门。”
女方家里有钱,那陪嫁肯定不少,他们家这真是运气好啊,也不对,这哪是运气,这是杜青娘帮他们的。
想到这些吧,也是让人唏嘘不已,回想当初,杜青娘被赶出家门后,也就是刘婆子带着家里人去给帮忙,其他人可是根本不管这样的闲事,更怕被他们娘几个沾染上,到时候脱不了手,毕竟大家日子都不宽裕,自家日子都不好过,又哪来的余力去帮别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