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也是把他给吓出一身冷汗来,决定还是不要乱掺和,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公子要不还是耐心等着吧,也或许杜娘子就是在考验公子的耐心,这也不好说是吧!”
好像也有点道理,周闻书点了点头:“眼下这情况,也只能先等着了,问肯定是不能去问,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杜娘子怎么还不点头啊,我这心里真是急死了。”
也就是左大人不在城里,若不然,他都可以跑去左大人面前,展示一下自身才学,如此,看到他还有些本事的面上,或许就点头应下亲事了。
也是真不凑巧,左大人还在外面剿匪,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那些匪徒也太不识相了,乖乖让人剿灭干净,也好让人回来与家人团聚不是。
左大人那边,现在也是想不了什么办法,能做主的就只有杜娘子,而且她也是亲阿娘,想来在婚事上,也确实会多犹豫几分。
“公子,急也没用,先耐心等着就是,你这各方面都不差的,想来杜娘子也会认真考虑,若是实在不成,你可以跟夫人说说,请她帮你想想法子,这些事上,还得夫人多帮忙。”
“太过劳烦阿娘,会不会惹得她不高兴,回头觉得有了媳妇忘了娘,会不会对二姑娘不喜欢了?”
他也不想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太过在意,若是惹得他们不喜,这门亲事就更难办了。
想要促成婚事,方方面面都得注意些,既不能惹得父母不喜,更不能惹得杜娘子那边不喜,他现在也真是什么也不能做,做得多,错得也多,到时候婚事可能就真的黄了。
只是干等着,也是让他心急,而且每旬才能归家一次,平时都得在书院里待着,今儿放旬假,才能从书院出来,偏他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也不知二姑娘现在都在忙什么,年前还见她出门,年后好像都没出过府门了,怎么就不出来了,想借机偶遇都没机会。”
姑娘家出门少,而他在书院,一旬才放一次假,能出来的时候不多,这就更难遇得上了,又不能主动上门去找她,可真是难啊!
听他嘴里不离二姑娘,知礼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对方姑娘家,也不是他能随便说三道四的,但自家公子这明显十分惦记着。
想了想道:“二姑娘年纪大了一岁,又到了说亲的年纪,想来也会多注意些影响,并不能时常出府门了,想必在定下亲事前,可能都出不来,许多姑娘家,也多是如此,只有等到婚事定下来之后,才会再出来走动一下,不过多数还是在家里绣嫁妆。”
“你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嘿,小的也是听人说的,大户人家的姑娘,也多是如此,一些小门小户,倒是不太讲究这些。”
“唉,也就是说,我可能都见不到二姑娘了。”说得又摇头叹气起来。
“公子,要不然你还是先把这事儿放下,越想越惦记,反倒让人难受了,要不然你多想想功课,等回府后,老爷怕不是又要考较学问,要是答不上来,估计又得受训斥了。”
公子功课是不差,但老爷考较时,也总有答不上来的地方,想来也是,老爷可是正经考进士做官的,学问自是不必说,公子这还没有功名在身,会被为难住,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说到正事上,周闻书也有些发愁:“可不是我功课不好,而是我阿爹故意为难我,出一些特别难的题目,明知道我答不上来,还非要为难我,说是怕我自得意满。”
他阿爹这人,有时候也很难搞,倒不如阿娘好说话了。
“这些事情,倒也不难,答不上也没关系,反正阿爹就是想让我答不上来,好看我出糗,他就乐得看好戏了。”
他阿爹有时候,就是喜欢故意作弄人,他好看乐子,这么多年下来,他都习惯了。
“二姑娘这边的事情,我哪能不上心,若是一点都不上心,回头她就要嫁给别人了,我是如何也放心不下的,这样,你回头让人去打听一下杜娘子的喜好,也打听一下左府那边的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家去府上提亲,这事儿十分要紧,你得给我办好了。”
听着自家公子这样的语气,知礼哪敢不上心,连声应着:“公子交代的事,小的一定尽心竭力给办好。”
“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回头打听仔细点,别漏了什么,我若娶不到二姑娘,回头也没你们好果子吃。”
周闻书冷眼看向自己的小厮。
知礼心里直犯嘀咕,刚才怎么就跟着公子进了马车里,他就该坐在外面车辕上,也省得看公子的冷眼。
但嘴里不含糊,一个劲的就应着:“公子放心,小的办事一向没出过差错,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必然给公子办好了。”
说话着,后背冷汗也出来了,若是最后公子没能娶到二姑娘,那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吃挂落,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的。
见他是真上心了,周闻书这才点了点头。
只是还是没法安心,总觉得杜娘子没点头,这门亲事就悬得很,一个不好,就结不了亲,他可不想错过二姑娘,若是错过了,可能终身都会觉得遗憾吧!
又回想起,最初两人相见的时候,他被匪徒追得十分狼狈,就在生死一线时,她就出现了,为他挡下了匪徒,救下他的性命,后面好几次做恶梦,梦到各种惊险之处,也都是她如天降一般,出手救下了自己,从那天起,他就没忘过,时不时就会在心里想起她来。
“一会儿给你拿二十两银子,好好办差,等事情办得好了,回头还有重赏,若是办得不好,你也知道后果的,本公子身边可容不下办事不利的人。”他的声音又变冷了。
知礼心里一个劲的叫苦,公子这婚事不定下来,怕是会格外难侍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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