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安说道:“你我同一时出生,自然真灵苏醒时刻相差不大,可二郎他这一世比我们晚出生几天,或许他的真灵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复苏。”
“你凭空猜的?”
“不,这是来自一位优秀的科学家的理论推测。”
“真好啊……”
游戏外,
景澄看见两个儿子的讨论也是感慨非常,原本对白明瑞这小子背后编排她的恼火都下降了许多。
“哎……”
“景澄姐姐怎么了?”
虽然刚刚和景澄就子嗣问题大吵了一架,但此时听见景澄叹气,苏小七还是担心的看过来。
“没事,朕只是坐的有些乏力了,调整一下姿势。”
不想让小七再平添愁绪的景澄,找了个理由将小七打发后,继续看向游戏中剧情。
“不聊那些了,老哥,我发现这一世很不对劲。”
“确实,守荒营的修士,还有大荒的业果。”
“业果?业果怎么了?”
“我并未感觉到周围有任何业果存在,明明在上一世的时候,大荒处处被业果所覆盖的。”
“这就对了,你听我说,我猜,这里就不是大荒!”
“孩儿们,这就是大荒!只是为父把那业果屏障的效果稍微放大了一点点而已。”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将正讨论入神的两人对话打断。
顺着那道年轻的声音看去,景怀安和白明瑞看见白启和景澄以及苏小七一同走进院落。
“父皇,母后,苏皇母!”
“老爸老妈小妈!”
站在c位的白启忍不住吐槽:“不是哥们,怎么叫的这么乱啊……”
而身着龙袍的景澄则更加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万般无奈。
至于苏小七,则是颇为触动地看着两个觉醒真灵的皇子,又看向池子里冲自己打完招呼,就继续在池子里翻腾的儿子,内心几番隐秘变化。
此时,白启在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心智成熟的儿子,景怀安两人也颇为感慨的看着自己老爸的模样。
“老爸,你,这一世是不是违背了你曾经教导我们的晚婚晚育论了?这才天盛十七年,我们就已经十岁了,那岂不是说,你还未到冠年就……”
看见景怀安狐疑的目光,白启老脸一红。
但景澄却气势非凡的站出身来:“明,咳咳,怀安!朕教你的礼仪真是一点都记不住,多大的人了,怎么和你们父亲说话呢!”
景澄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立刻让景怀安想起来某个重大问题。
“呐!老妈!你说漏嘴了吧!你刚刚肯定是说漏嘴了吧!”
下一刻,他一把抱住白启的腰间,声声泣诉道:“老爸!老妈骗了你十年啊!儿子我是白明瑞啊!后面那个玩扇子的才是我哥景怀安啊!我是我弟,我弟是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