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戬将手搭在杨二牛的肩膀，一缕清晰又破坏力十足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杨二牛的体内。

通了，一切都通了！

这方天地之间，本无武道真意，因此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即使杨二牛再如何悟道，却始终被拦在武道之外，迈不进那一道门槛。

可是现在，有着白戬赐予他的这一丝武道真意，一切就水到渠成一般破闸泄洪。

那过去十年的耕地积累，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升华蜕变。

杨二牛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丝很清晰的，但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力量。

“原来都是真的！二郎叔，你真的有绝世武功要教给我！”

听见二牛这孩子的话，白戬笑道：“不算是绝世武功，只是一条能够走得很远的道路，叫做武道。”

“武道？”

有着神明迫害妄想症的杨二牛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二郎叔，难道你信仰着某个掌管武道的神明？”

“嗯？”

此话一出，白戬都愣了，“当然不是，武道是一种归于自身的伟力，与神明无关。”

听见白戬这么说，杨二牛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面前二郎叔这个典型的庄稼汉子，不解地问道：“可是二郎叔，如果你不是从神明那里学习到了武道的话，那你是如何了解这一切的呢？难道……”

杨二牛表情惊恐，语气夸张地说道：“难道二郎叔你其实不是人？！！”

白戬直接一脚踹过去，“去你叔的！老子根正苗红的人！”

“那你……”

“别问，问就是秘密，好好学着吧。”

……

又是五年。

20岁的杨二牛几乎挺拔得和白戬一样。

这一个年纪在福寿村来说，算得上是大龄未婚中年了。

这些年间有过很多想要嫁给他的本村女子和外村女子，但都被杨二牛给推脱拒绝了。

他从白戬的身上学到了很多，其中一条便是单身万岁。

“你他娘的，老子单身是因为老子有个青梅竹马的媳妇，只不过死了。”

“二郎叔，我不是非要模仿你，只是我见过村里其他结婚的夫妇，我觉得他们不如你和九婶子过得自在。”

“嘿，我大哥二哥要是见到你这个样子肯定给你点个赞。哦，不对，二哥有媳妇了，不过大哥还是会给你点赞的。”

“啊？二郎叔，你还有两个哥哥？我没听说啊！”

“你没听说过的多了，我还有弟弟妹妹呢，还有，以前你听说过我会武道吗？”

“哦，那倒也是。”

杨二牛的爹娘是在17岁的时候生下的他，现在也已经到了37岁的高龄，两鬓边已经有了白发，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清晰的斑痕和皱纹。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他们对于杨二牛的苛责似乎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虽然他们后来又生养了很多的孩子，可每次看见杨二牛这个最为机灵，也最为年长的孩子时，内心也会有些感慨。

或许，二牛就算选择不信神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