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噢!”小星月眼睛一亮,恶毒一笑,“到时候谁惹本反派不高兴,本反派就让他吃这个!”
所以,宿主,快去完成任务吧!
系统为小星月生成导航。
小星月跟着导航的指引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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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定斯今日心情难得好了一些,被纪临邀请到花园漫步。
他今日不曾挽发,任由长发于身后瀑布般垂落至脚踝,随着他的行进动作微微晃荡。
也不曾戴饰品,依旧是一身浅色素衣,清辉玉润,雪色寒香。
二人一边并肩前行一边聊,聊的正好是关于小星月的事情。
纪临说起他最初遇见小星月时发生的事情:“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巧得很。你说那孩子是怎么一个人千里迢迢从乡下找到京城,并找到我们安远侯府的?她又是从何得知自己的身世的?又是如何得知那封信里有着诬陷我们安远侯府伪证的?”
纪临边说边感叹:“这件事情实在是凶险,幕后之人蛊惑了纪桃儿,若是一个不慎,恐怕还真让他们成功了。”
纪定斯颔首:“这件事情成本极低,但成功率却很高。就如那队上安远侯府检查的人只是一小队禁卫军,而直接隶属于幕后黑手的人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哪怕失败,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是啊,”纪临叹气,“还好有小星月。不过这孩子是从哪得知那么多消息的?她又怎么会知道你的药里正好有毒?”
纪临其实已经有些怀疑了:“我总觉得这孩子不简单。你说,她背后会不会有一股神秘势力也在支持她?她背后的势力隶属于谁?有何居心?是来帮我们的,还是来害我们的?”
纪定斯却是微微侧头看向他,目光清冷:“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是父亲,你觉得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巧合?”
“是的,巧合。她一开始撕碎那封信,只是单纯的想要欺负纪桃儿。抢过我的药并喝下去,也只不过是觉得闻着气味好闻,并且想抢夺而已。”
纪临愣了好一会儿:“不是没有可能,不,应该是可能性很大。但是……她不是自己也开口承认了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药里有毒,也知道信里有什么。”
纪定斯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是她嘴硬?”
“……?”
纪临慢慢扭过头去,神色恍惚。
不知为何,他感觉纪定斯说的好像是事实。
可秉持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纪临还是谨慎道:“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万一她背后真的有人指使呢?”
“父亲,”纪定斯停下脚步,漆黑目光看着他,“父亲,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纪临跟着停下脚步,与他对视,喃喃自语:“……你说的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人无至善,只论行迹。至少目前来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我们。”
一旁蹲在草丛里的小星月努力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话,结果越听越糊涂。
她挠挠头,嘀嘀咕咕:“这两个人叽里呱啦说什么呀?前面说的好歹是人话,后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而系统听的代码都在抖。
这两个人竟恐怖如斯!
差点就要把它的存在给推断出来了!
它哆哆嗦嗦开口――
宿主,他们在议论你呢。
“什么?他们竟敢在背后蛐蛐我?该死的白雪公主和国王!”小星月勃然大怒。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外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