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纪定斯抛出那个问题,“父亲,你当时为什么会怀疑她是真凶?”
“因为事发时只有她在你在旁边,而且你醒来时第一时间提到了她,我便下意识先入为主的以为你试图指认她为真凶。”
“……这样吗?”
“是啊,”纪临说起这事,也有些疑惑,“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提到她?”
纪定斯闻,漂亮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迷茫,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是啊,他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小星月呢?
他不明白。
又有下人端了药过来。
纪临便也不再与纪定斯聊天,而是转头询问大夫关于纪定斯的情况,得知这毒药虽然罕见,但是毒性并不强烈,因此纪定斯身体状况还算稳定的时候,他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
等聊完,纪定斯也喝完了药,露出一些疲惫的神色。
纪临便摆摆手,让下人们都下去:“阿定,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纪临说完这话也准备离开。
他还要出门办些事情。
“父亲是有事情要忙吗?”纪定斯猜到了什么,看向他。
“是啊。”见纪定斯虽有些虚弱,但还有聊下去的欲望,纪临。便也停下了脚步,继续和他说说话。
他说:“我原先一直想查究竟是谁害了我们安远侯府,但前些时间,我又觉得先查幕后黑手不仅进展缓慢,反而容易耽误了自己,我如今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到翻盘的办法。所以,我准备联系一些以往交好的同僚,帮我翻案。”
安远侯府落难的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往简单说,就是被人构陷了。
皇帝收到举报安远侯府的罪证密信,其罪名长达十几条,并且附上了证据。
皇帝震怒欲降罪,但在纪临和与他交好的同僚据理力争之下,皇帝也发现了有些证据似乎存在疑点,于是便先将安远侯府软禁,一条条查证。
要说复杂呢,也复杂。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更何况幕后凶手还在不停加码。
想要构陷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被构陷的人想要自证清白,却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如今皇帝态度不明。
他是想保安远侯府?还是想等“罪证”足够后借着这个机会抄了安远侯府?
一切还未可知。
于是……
安远侯府,与纪临交好的同僚,幕后真凶,皇帝态度,其余各方势力的态度……
这些都成了需要探查的情报和一枚枚砝码。
在不断给己方天平增加砝码的同时,他们也需要不断地想方设法自证,一条条驳回被构陷的罪名,以此减轻对面的砝码。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找到那个在背后陷害他们的幕后真凶,来一个釜底抽薪。
纪临一开始就这么想的。
但是一边要自保,一边要自证,一边又要和交好势力维持联络,一边要探查皇帝那边的消息……同时还要追查真凶。
这实在是太难了。
纪临不得不转变了方法。
先自保,稳住脚跟,随后再查真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