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松开她,掐着她后颈,直直盯着她,像要看进她眼里。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清楚代价。”
聂京枝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代价是什么?”
“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她哑口无。
“以后别再说离婚的话,不然你只会被禁锢的更久。”
――
自从淮景的事被曝光后,薄九司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把她折腾一遍,直到在她身上留满他的气息,他才肯躺下,抱着她入睡。
聂京枝的身体还没恢复,她让他今晚出去睡。
薄九司在书房待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响声。
薄九司捏了捏眉心,从座椅里起身,打开门出去。
厨房里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一手把着冰箱门,纤薄的后背露出来,睡裙的细肩带被海藻般的头发遮挡。
公寓里恒温26度,她就这么赤脚踩在地面,弯着腰,把冰箱抽屉翻得稀里哗啦,裙摆都快遮不住那挺翘的臀。
“你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沙哑嗓音,聂京枝闻声一顿,从冰箱里转过头,看见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跟他对视几秒,她脸上闪过尴尬:“我饿了。”
薄九司深吁了一口气。
把她从冰箱里拉出来,顺手关上门,抱起她放在中岛台前的高脚椅里。
“坐着等会儿。”
她闻到他身上呛人的烟味,皱眉偏开头。
薄九司察觉到她的躲避,动作僵了一下,松开她,起身走了。
他拿了双拖鞋放在她脚边,然后打电话叫人送早餐上来。
他去了浴室,出来后干净清爽。
正好送餐的来敲门,他去开门,把早餐摆上桌后,坐下来跟她一起用餐。
气氛十分沉默,薄九司看着她,昨晚还在闹绝食,今天乖乖听话吃饭了。
他看了她许久:“想看什么书,或者是电影?”
“你去公司,不用在家守着我。”聂京枝低头搅着汤匙,语气淡淡的。
薄九司捉住她的手:“不是想做手部护理,我叫人上门。”
“不用了。”
聂京枝把手抽出来,漠漠道:“现在外界舆论大,你去压一压吧。”
“……”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如不说话更好。
薄九司要出门了,他穿戴整齐,走到玄关口。
忽然觉得不对劲,他转过头,看见她躺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换着台,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聂京枝愣了下,疑惑地抬起头。
“你干什么?”
男人居高临下,俯身要吻她,被她下意识躲开了。
他心里起了无名怒火,用力擒住她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个吻。
聂京枝莫名其妙,他温和地说:“下次我吻你,别躲。”
聂京枝满脸羞恼:“你离我远点……”
话没说完,薄九司再次堵住她的嘴,直到她不再反抗,才将她放开。
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沙哑:“等我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