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低头要吻她。
聂京枝伸出手指抵住他靠近的胸膛:“你搞卫生是为了让我消气,你还想索要奖励?”
“不可以?”薄九司捏住她的下巴,“我满足了你一下午,你不该满足我一下?”
这男人说话真有歧义,什么叫满足了她一下午?
聂京枝理直气壮:“我还没原谅你。”
“那你什么时候肯原谅我?”薄九司漫不经心的,指腹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
“那不得看你表现?”聂京枝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薄九司微不可察地溢出一声笑息。
“如果我全部满足你的要求,你也不能消气的话……”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了……取悦你的身体,让你从身到心都愉悦。”
“不要。”聂京枝伸手抵住他凑过来的肩膀,“一身臭汗,赶紧去洗澡。”
薄九司脸色微微顿住,盯着她的唇看了两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忍了忍,松开了手。
“去床上等我。”
聂京枝撇嘴,她才不会听他的。
她转身下楼,大门外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她问走进来的薛姨:“怎么了?”
“对方说是九爷的助理,给您送东西来了。”
冯无?
聂京枝快步走向大门口。
冯无正指挥着人把一捆捆甘蔗往院子里搬。
她看着地上那堆码得整整齐齐、每根都带着新鲜叶子的甘蔗,愣了一下:“冯无,你这是干什么?”
“夫人,这是九爷为您买的毛里求斯的甘蔗。”
冯无认真地说,“九爷说了,您想去毛里求斯啃甘蔗,那就不必去了,他让人把甘蔗运过来给您啃,啃够为止。”
聂京枝:“……”
她当时不过是气头上随口胡扯了一句,这男人居然当真了,还跨洋空运了一堆甘蔗回来?
“对了,这是九爷换洗的衣服和工作平板。”冯无递过来一个纸袋。
聂京枝接过来:“行吧。”
“夫人,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先走了。”
冯无走了,聂京枝差人把甘蔗搬进储藏间,然后拎着纸袋上了楼。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
她把纸袋放在床边,方便他出来好换,又顺手把平板搁在床头柜上。
她正要转身走开,平板的屏幕忽然亮了。
摄像头扫到她的脸,锁屏自动解开了。
页面还停留在浏览器,她低头扫了一眼,视线蓦地顿住。
搜索栏里从上到下排着几条记录――
“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妻子回娘家了怎么办?”
“哄老婆开心的正确方法?”
“老婆生气要离家出走怎么拦”……
聂京枝看完后满脸惊讶。
薄九司居然会搜索这些?
他曾经对哄女人可是很不屑的,跟女人说两句话都没耐心。
她这次生气回家,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以为他不慌呢。
原来都是装的。
聂京枝往下翻了翻,评论区都是各种馊主意,
“生气还回娘家?这么作,建议直接拎回家教训一顿,让她分清谁是大小王!”
“这女人不听话就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把她做到哭!”
“兄弟你家庭地位不行啊,自己婆娘都管不住真失败!”
“你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吧?出轨家暴的男人不可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