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明珠郡主,我看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不光勾了弟弟的魂,连母亲的心都偏到你那边去了。说什么让我等到你们大婚之后,不就是怕我和离之事触了你们霉头么?”
一想到自己在婆家无人撑腰,回娘家又遭嫌忌,许云宁悲从中来,伏在锦被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她一边落泪,一边暗忖:如今萧棠还未进门,母亲的心便已偏了。待她过了门,中馈大权交到她手中,往后自己回娘家,岂非都要看她的脸色?
若那小贱人真进了将军府,她肯定要与夫君和离,为了以后能在国公府住得舒心,她得好好想想法子。
想到这儿,许云宁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坐在桌前冥思苦想起来。
同一时刻,萧棠刚将名下产业清点完毕,揉着微酸的腰肢回到房中,正欲歇息。
忽闻窗棂轻响。
她唇角不禁扬起,能在王府这般来去自如的,除却许淳安,再无旁人。
恰巧她也有些时日未见安郎,心中思念正浓。
萧棠起身唤小蝶推开窗,果然,许淳安如夜风般轻跃而入。
小蝶眼见那两个“怕路滑”“怕椅滑”的人又黏黏糊糊抱在了一起,赶紧背过身去。
既然拦不住,索性眼不见为净。
许淳安与萧棠温存良久,才抚着她脸颊深情地道:“棠儿,再有七日我便能娶你过门了。”
萧棠偎在他怀中轻应:“妾身也盼着这一日。”
“我要给棠儿一场与众不同的礼物。”许淳安目光灼灼,“凤冠霞帔人人皆有,我的棠儿该拥有些旁人未曾有过的。”
“爷给妾身备了什么?”萧棠好奇抬眼。
许淳安却只含笑摇头:“再等三日。三日后,我带你看。”
见问不出,萧棠也不追问,只将脸轻靠在他肩头,珍惜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直至小蝶的咳嗽声在门外响起,许淳安方起身,依依不舍道:“时辰不早,我该走了。”
萧棠轻轻颔首,送许淳安至窗前,柔声道:“爷,妾身等着您那份惊喜。”
许淳安回头朝她一笑,身形轻捷地跃出窗外。
夜色并不浓,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王府庭院照得清亮如昼。
许淳安因心中盘算着要给萧棠的惊喜,一时走岔了路。
忽闻不远处传来破风之声,他抬头望去,就见萧王府后园的密林深处竟有数队私兵正在操练。
许淳安眉头一蹙,心知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正要悄悄退走,身后却传来萧王爷声音:“国公爷既来了,何必急着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