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牧民陷车求助,所谓的戈壁独自放羊,所谓的偶遇落难,全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根本不是偶然路过的路人,而是常年潜伏在无人区,专门尾随穿越车队,伺机偷盗劫掠的荒原劫匪!
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们,一路尾随潜伏,等到我们深夜疲惫松懈,再趁风雪夜暗动手偷窃。
破旧皮卡刹车,停在了废弃科考站的大门口。
皮卡车门“咔哒”一声推开,车上下来的正是那个中年男人。
他皮肤黝黑,身上套着一件破旧翻皮的外套,看着一副老实巴交淳朴牧民的模样。
若是初见,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憨厚朴实的路人。
可此刻在我们三人眼里,这张伪装出来的老实面孔,只剩下令人生理性反胃的阴险。
罗鹏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压抑了整整两天的自责、悔恨、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这两天他拼命干活,自我惩罚式节食,所有隐忍和愧疚,全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狗日的!!”
罗鹏压着的低吼,顾不得荒原地势凶险对方来路不明,身体一拧就要冲出去跟人拼命。
“我弄死你!把老子的粮食还给我!!”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整个人彻底陷入暴怒的癫狂状态,满脑子只想夺回物资。
我反应速度极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失控的他按在墙角!
“别动!!”
我压低嗓音厉声呵斥,语气急促道:“冷静下来!”
“外面看着只有一个司机,但敢在无人区腹地长期作案的劫匪,从来不会单人行动!”
“附近可能藏着同伙!我们现在摸不清对方人数,有没有武器!”
“现在冲出去,不是报仇,是白白送死!”
无人区是彻底的法外之地,没有律法约束,更没有公道可。
能常年流窜在这片腹地偷窃劫掠的人,全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根本没有底线可。
罗鹏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杀意滔天,死死盯着门外那个男人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那是我们全部的口粮!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林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霸占,等死吗?!”
“我比你更清楚!”
我接过话,死死盯住门缝外的身影,沉声道:
“先沉住气观察!摸清所有人手底细,确认安全再动手!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罗鹏逐渐冷静下来,但还是气呼呼的死盯着外面那人。
门外的中年劫匪完全没有察觉暗处藏着人,依旧一副悠哉自得的模样。
他慢悠悠绕着皮卡车身转了一圈,抬手拍了拍堆满货斗的物资,脸上满是得逞的贪婪笑意。
他自顾自嘲讽自语:
“又是一群蠢货!三个外地人也敢贸然闯无人区探险,折腾半天,最后还不是白白给老子打工送物资。”
听完这话,我心底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果然是常年作案的惯犯!
这种尾随车队深夜偷粮的勾当,他早就驾轻就熟,不知道坑过多少前来探险的车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