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我心里猛地一沉,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中年劫匪的短管猎枪死死对准倒地的罗鹏,只要我敢动一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开枪。
年轻劫匪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我们刚才藏身的储物小屋。
那间小屋本来就狭小闭塞,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根本没有逃生的余地。
苏晚虽然全程一声不吭,可在这种密闭空间里,根本藏不住。
仅仅两秒不到,屋内就传出年轻劫匪亢奋又猥琐的吼声:
“哥!里面真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皮肤那么白的女人!”
“把她拖出来!”中年劫匪厉声大吼。
屋内立刻响起一声粗暴呵斥。
紧接着,我眼睁睁看着苏晚被年轻劫匪揪住头发,硬生生从储物间里拖拽出来。
那一刻,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我的理智,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他们以命换命。
可我死死咬牙忍住,心底无比清醒。
只要我稍有异动,身后的猎枪立刻就会响。
在这无法无天的无人区,有枪就是绝对的王道。
苏晚表面看着强装镇定,可微微紧绷的身体,早已暴露了她的紧张。
尤其是年轻劫匪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满是贪婪猥琐的欲望。
荒寂无人的绝境,突然撞见这样一个干净清冷样貌出众的女人,彻底勾起了这亡命之徒心底所有的龌龊心思。
他一脸淫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晚身上来回扫视,嘴里啧啧不停:
“真是意外之喜!这种荒山野岭能碰到这么极品的妞,哥,今天算是赚大发了!”
中年劫匪冷冷一笑,语气没有半点人性:“去车上拿绳子,把这两个男的绑了。待会儿你随便折腾,玩完统一处理,一个不留。”
短短一句话,彻底给我们判了死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任何活口。
但我强行压下所有怒火,现在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
当下唯一的生路,就是隐忍示弱,磨掉他们的警惕心。
等中年劫匪放下枪,我才有翻盘的机会。
年轻劫匪立刻回到皮卡车,拎回来好几根捆绑物资的粗麻绳,进屋就直奔我而来。
他动作极其麻利,一把将我双手反扣在身后,缠紧绳索。
一旁的罗鹏彻底慌了,不停求饶:“两位大哥!我求求你们!怎么折腾我都行,随便你们处置,求你们放他们两个走!我给你们磕头了!”
两名劫匪全程无动于衷,像是听笑话一样,根本懒得搭理他。
我自始至终一不发,面无表情。
我心里清楚,求饶毫无用处,只会显得我们更好拿捏。
我的手悄悄抵着绳结,指尖一直暗藏动作。
刚才挪车的时候,我预判到局势不对,特意从车上摘了一片超薄剃须刀片,藏在了袖口夹缝里。
刚才他绑我的那一刻,我已经借着身体遮挡,悄悄把刀片捏在了掌心。
趁着两人注意力全在罗鹏和苏晚身上,我指尖轻轻滑动,一点点割开紧绷的麻绳。
外表看着依旧被捆绑着,实则早已断了。
很快,罗鹏也被反手绑了起来。
他不甘心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年轻劫匪狠狠一脚踹在腰上,疼得他当场闷哼一声。
最后,年轻劫匪一脸猥琐笑意,一步步朝着苏晚逼近。
苏晚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别怕,乖乖配合,我就不绑你。”年轻劫匪语气轻佻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