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黄蓉竟是不假思索的对了出来:
“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这有何难?”
朱子柳闻,大惊失色,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待他恍然回神后,当即朝着黄蓉一揖到底:
“在下叹服!”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食,退到远处,示意黄蓉三人跃来即可。
三人跃过石梁后,朱子柳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对面山崖的寺庙中。
将周沐三人引入东厢房落座后。
朱子柳说道:“三位在此稍候,我这便去请示师父!”
待他离开。
一名小沙弥低着头,来给三人奉茶。
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在出门时,也不知怎地,还绊了一跤。
然后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念着什么“非礼勿视”,夺路而逃。
黄蓉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周沐看来,便吐了吐舌头。
过不多时,朱子柳去而复返。
“三位请随我来!”
周沐三人起身,与对方走过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又穿过了一座竹林。
竹林深处,隐着三间石屋。
朱子柳推开石门,恭请三人进屋。
屋内陈设简陋,焚着一炉檀香,几旁两个蒲团上各坐着一个僧人。
一个肌肤黝黑,高鼻深目,显然不是中原之人,另一个长眉垂下,眉间虽隐含愁苦,但面目慈祥,自有一番雍容高贵的神色。
朱子柳自觉的站在那长眉老僧的身后。
周沐见状,连忙带着二女行礼道:
“弟子周沐、黄蓉、穆念慈,拜见师伯!”
周沐是老顽童的弟子,而段智兴未出家前,与王重阳相交莫逆,自己唤他一声师伯,并无问题。
而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后者在年纪上要比一灯大师小上不少,在辈分相等下,黄蓉唤他一声师伯也无可厚非。
就连穆念慈,也是当日巧遇洪七公时,对方亲口承认的半个弟子。
当年段智兴出家,乃是洪七公亲眼在旁见证,关系之熟稔,由此可见,故而穆念慈亦可唤他一声师伯。
到了这时,周沐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当即把他是老顽童弟子一事,如实告知了一灯大师。
闻听此。
朱子柳的脸色登时一变,看向周沐的眼中升起几分警惕。
虽说当年之事,是老顽童有错在先,可在后来,自己师父也对老顽童和刘贵妃的孩子见死不救。
朱子柳不得不怀疑,周沐突然到访的目的。
尤其是刘贵妃眼下,恰巧正在寺中,这世间焉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要说周沐不是为了这两人而来,打死他都不信。
不同于朱子柳捕风捉影,盲目揣测。
一灯大师在得知周沐的身份后,却是一脸淡然,嘴角含笑道:
“想不到你竟是伯通的弟子,你师父现在可好?是否还像以前那般顽皮?”
周沐深知对方早已放下了前尘往事,故而才敢提及自己的身份。
见对方果真没有丝毫介怀后,便笑着将师父的近况与对方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