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卜征上前一步,躬身问道:“先生,我阴阳一门,精通星象、五行、时令、灾异,是否也当西入咸阳,顺应天命?”
邹隐点头,语气笃定:“五德终始之运,天命已归于秦。武举兵气大盛,正是秦代周而兴之兆。你等可入秦,以阴阳五行、天时节气、星象灾异、用兵时日,辅秦用兵,顺天应人,成就一代制度,传我阴阳之学。”
农家?楚地乡间
楚地乡野,田埂之间,稻浪飘香,农家弟子荷锄而立,相聚而谈。他们出身田间,深知农为邦本,兵以食先,听闻武举,也自有一番见解。
农家弟子田耕开口朴实,字字真切:“仓廪实而知礼节,国以农为本,兵以食为天。无粮则无兵,无农则无国。秦重农桑、修水利、劝耕稼,又开武举、强兵备,耕战并举,国必富强。”
另一弟子水耕接口道:“我农家弟子,不只懂耕耘播种、四时节气,亦知坚壁清野、营垒水利、粮草转运、屯田养兵,这些皆是军中命脉要务,缺一不可。入秦应武举,以农助军,以军护农,两全其美,安定天下。”
杂家?鲁地客舍
鲁地客舍,杂家弟子兼容众说,博采诸家,态度最为豁达开放。
杂家弟子吕合笑道:“儒之礼、法之制、兵之谋、农之本、墨之技,秦皆兼容并用,不偏废一家。今文武并举,正是我杂家博采众长、以实用治国的大道。”
另一弟子刘融点头附和:“不论何家学问,能强国、安民、定天下,便是好术,便是正道。我等入秦,集百家之长,补一朝之缺,助秦成一统帝业,方不负平生所学。”
咸阳城外?群英汇聚
数日之间,函谷关下、渭水之滨,已是群英毕至,人流如潮。
儒者子安持礼缓步,神色温文;墨者耿刚携械而行,步履刚健;道人灵玄飘然自在,一身仙气;法者陈术神色肃然,法度俨然;
兵家卫韬按剑从容,英气逼人;纵横家李策摇扇自若,权谋在胸;名家卫辩意气轩昂,辞锋利;
阴阳家卜征观星望气,知天识时;农家田耕身带土气,朴实沉稳;杂家吕合谈笑风生,兼容诸家。
路人相逢于道,皆拱手互问,互通家门:
“兄台何家?此行何往?”
“在下儒家子安,西入咸阳,应文举,传儒道。”
“某乃兵家卫韬,往咸阳应武举,为大秦定四方。”
“墨者耿刚在此,以武止战,安民济世。”
“纵横门下李策,助秦连横,安定天下。”
有人慨然长叹,声音苍凉而坚定:“百年以来,天下纷争,诸子四散,从未有一日,天下百家同趋一国。秦得人心如此,得人才如此,天下不归秦,更归谁?”
有人豪情顿生,扬声高呼,声震四野:“文举安邦,武举定国,百家归心!大秦一统,就在今朝!”
夕阳垂地,余晖万里,染红了渭水长天。无数身影背着行囊、携着剑书,向着咸阳城稳步而去。
诸子百家,风云际会;文武双举,天下归心。
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一统王朝,已在风云激荡之中,呼之欲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