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时长水已经检查过周围,跟了过来。
“殿下,除去死掉的那些刺客外,其他的都跑了,咱们的人死亡两人,重伤五人,其余人留下的人也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可见那些人武功不凡,且是有准备而来。”
说完长水目光落在赵芙阳身上,心里暗松一口气,好在公主没有大碍,不然殿下是不会放过那些留下保护公主的人的。
长水又说:“属下已经安排人去寻大夫,此刻正在路上。”
“是谁的人?”赵烨撇了一眼楼下的尸体,冷声问道。
长水:“他们说,看招式应是平南王的人。”
赵烨没有太大意外,平南王要坐稳皇位,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个正统,只是他没想到平南王竟然先对芙阳下手。
若是他早知芙阳会遇险,自然不会只留下那一点人手。
可若往后将他仅剩的人一分为二,那么平南王若是再下手,或者下次增加人手刺杀,那他死亡的几率将会大大提升。
大仇未报,他还不能死,芙阳也不能出事。
思绪飞转间,赵烨明白,要想解决此事,怕是只有一个办法了。
“你去让大夫快些。”赵烨对长水道。
“是。”
随后他又扶着赵芙阳进去房间。
“芙阳,你慢些,这次都是皇兄不好,是皇兄一时大意,你放心,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赵烨自责道。
复仇之路本就艰辛,她怎会怪皇兄,“皇兄,此事不怪你。”
“不,就是怪我,怪我没有安排更多的人保护你,怪我没能检查好四周是否危险,怪我不能把你带在身边......”
赵烨一连说了很多责怪,全是懊恼和悔恨。
赵芙阳理解他心中的无力感,却也只能语相劝,做不了其他。
“皇兄,我只有你了,这一路虽艰辛,但我们必须走下去。”
“芙阳,我明白,可看你受伤比杀了我还要难受,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父皇和母后。”
赵烨落下泪来。
这时,外面有侍卫通传的声音:“爷,大夫来了。”
赵芙阳执帕为他擦拭掉眼泪,随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赵芙阳伤势不重,简单上了药,包扎一下便可以了。
赵烨望着那几乎外翻的伤口,心里揪痛。
“这可会留疤?”
老大夫拱手道:“这位姑娘的伤势虽不长,但伤口深,伤好之后可以涂抹些焕颜膏或许有用,至于最后会不会留疤,这个老夫就不知了。”
赵烨还想再说,一定不能留疤的话时,赵芙阳已起身开了口。
“多谢大夫。”
老大夫躬身回了一礼,随后跟着长水出去了。
房间又只剩下兄妹二人,赵烨满心担忧都写在脸上,赵芙阳笑道:“皇兄不必担心,以后我都不嫁人了,这即便留疤也算不得什么。”
“芙阳。”赵烨拧眉,长叹一声。
“都是皇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刚才我去见了楚弘獬霰钡鼐稚奂勘枰奔洌椅炙燮匦肭鬃匀ゾ19拧
可军营那种地方不能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且你又受了伤,但将独自将你留下我实在不放心,哪怕将所有人都留给你,我依旧担心。”
“不,皇兄,未来大赵还需你坐镇江山,你的安危比我重要,这些人必须跟着你。”赵芙阳推辞,又为自己找好了后路,“你放心,你走后我会藏好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
赵烨握住赵芙阳的肩膀,颤声道:“芙阳,藏起来终归不是办法,今日你也瞧见了,那么多人都留不住一个活口,只要他们还在北地,你我终究不安全,所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