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扯下了她口中的棉布。
本能的求生欲让赵芙阳大口的喘息,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嗓音沙哑的急切解释。
“王爷你误会了,那瓷瓶里不是毒药,是......”
“是避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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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芙阳愣住,他已经知道了,那他为何还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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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你吃避子丹的?本王睡了你,你便是本王的女人,这东西本王不说,你便不能私下服用。”
放在她脖颈上的手又开始用力,赵芙阳神情痛苦,面色涨的通红。
顺着那仅留出一丝的气口,她哑声说道:“王爷莫非忘了,每次事前你都会让我吃下避子丹,这瓷瓶中的和王宫的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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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想起每次事前让她服下的药丸,她是将那药丸当成避子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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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赵氏之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更不能让她知道,他非她不可。
踌躇间,他终是松开了她。
脖子上没了被禁锢的力道,赵芙阳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许是刚在窒息感太强,此刻大口的喘息,让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被捆着的小臂也痛的厉害。
她满腔恨意,恨不得此刻就杀了楚弘夂蕖
她与他不过就是一场交易,什么他的女人,北地之人果然都厚颜无耻。
但在大仇未报之前,她需要他,她不仅不能反驳,还得放低姿态,以求宽恕。
“王爷,我并未私下服用避子丹,若是王爷不放心,可以就地销毁,以后是否服用此物,全听王爷的。”
赵芙阳卑微求全,将眸色的恨意全都隐藏在心里。
避子丹只有一个功效,就算没有此物,她也一样可以阻止自己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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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生出气恼,赵氏之人休想生下他的孩子,这避子丹必须服用,可此刻话题说到这,他怎好将此物再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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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芙阳咳的太过厉害,脑子有些晕沉,“是,全听王爷的。”
“_”的一下。
赵芙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匕首便从面前之人手里飞出。
“铮”的一声钉在地上。
再看她身上,捆着的绳索被齐齐割断,未伤她分毫,甚至连衣服都未被划破。
突然松绑,让赵芙阳泄了股力,整个身子瘫坐地上。
小臂的伤痕本就未愈,伤口被勒着时,唯有痛意。
此刻没了勒意,破开的伤口,开始不断的往外冒血。
赵芙阳感觉手心一股湿润,再看小臂,血迹已经浸透了衣衫,她连忙捂住,不让自己出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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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暗松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要冻死人的柴房了。
只是当她刚要站起来离开时,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不等做出反应,便直直的往后倒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