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这才后知后觉,“对对对,瞧我给高兴的,你先歇着,等你伤好再说。”
“多谢二位恩人,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沈琅现存一命,多亏了二位,此乃救命恩人,自然要询问姓名,铭记于心。
老翁回道:“我姓王,单一田字,你可以唤我一声大爷。这是我老婆子,叫她大娘就行。”
“多谢大爷大娘,小生王良,谨记大爷大娘救命之恩,待日后定会报答。”
虽不知他们怎的叫自己王良,但他此刻不愿暴露真名,便也应着这称呼。
老妪从一旁取来那枚双鱼玉佩,放到他枕边。
“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想来是珍贵之物,给你放这了。”
语罢,二人便相互推搡出了隔间,不再打搅他休养。
沈琅侧过脑袋,用那只好手拿起玉佩,
看到玉佩上的“芙”字,他眼角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这是他在边境时亲自选取玉料,亲手雕刻的双鱼玉佩,首尾相交,此乃天作之合。
他本想等边境胜仗,随军回京,届时他被封为将军,他就可以以此为定情信物,求娶他所爱的姑娘。
怎料一场宫变,打乱了这一切,他爱的姑娘不知身在何处,他的父母家人也全部亡故。
玉佩已不是完好无损,许是掉落时磕在了地上,属于芙阳的那枚,出现了一个豁口。
沈琅看着那豁口,心里微微发紧,他盯着看了许久。
梦中似也是这般场景,他的玉佩出现豁口,他便一直没送出去。
京城大乱,平南王登基,他似是旁观者看完了一切。
他还目睹了芙阳如何逃离京城,如何一路往北,最后落于北宸王之手。
但那本是梦境,且是亵渎诋毁芙阳的,他便不想回忆。
可如今这玉佩的缺口却与梦中重合,这不免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这一切莫非真是巧合吗?
芙阳此刻在哪里?
他是否还能再见到她一面?
北地,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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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到床榻边,看向那粒完好无损的葡萄,不禁哼笑一声。
他伸手将其拿起,回想昨夜她的娇喘那般勾人,怕是想的还是那个沈琅吧。
心头怒火压制不住,他手下一用力,将手之物揉成烂泥。
“来人。”
零九听闻,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敲了几下门,说了句“王爷,属下进来了”后,才进来拱手道。
“王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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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唇角抽动几下,扬手便将手里之物扔到了他的脸上。
“滚,别让本王看见你。”
零九呼吸一窒,满心茫然不解,他又做错了什么?
“是。”
零七听到声音,立刻进来,与满身狼狈的零九擦身而过时,似是明白了这几日主子为何这么生气。
“王爷,有何吩咐?”
“去看看赵芙阳在哪里?”
“是!”
这边。
赵芙阳从梧桐苑出来之后,并未回去清澜苑,而是在王宫四处逛着,楚弘挥薪淖悖剿南氯吮阋膊桓颐橙蛔柚埂
她每走一步,便在心里记下大致方位,脑海中已经隐隐有了王宫的雏形。
当她拐了个弯正准备往前面走时,忽然一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公主,你在这里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