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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应该就是王爷好转的表现。
“听闻皇宫中的藏书阁,有不少古书,兴许里面就有记载你所中之毒到底是何,为何唯有公主可以解开的秘密。”
提及此,白余年隐隐兴奋了起来,仿佛探寻了五年的真相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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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宫变那日皇宫大火,怕是你说之处早已经被烧了。”
“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若真如此,那平南王当真该死,待王爷擒住他,记得让我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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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再次浮现赵芙阳的身影,想到她在塌上隐忍,却总是忍不住娇哼的样子。
“王爷,你派零九去杀沈琅,可有消息?”
白余年突然提及沈琅,让楚弘宰又械拿篮盟布浔换魉椋欢细∠侄耸潞螅攒窖裘沃泻吧蚶诺某啊
眸中温和变成怒意,射向白余年,骇的他立即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这是要吃人啊?
“零九废物与我何干,王爷可不能把零九之错,怪我身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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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天了,一个沈琅也杀不死。
若非王宫守卫森严,沈琅进不去,怕是沈琅和赵芙阳已经见上面了。
行宫时,二人相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赵芙阳在沈琅面前那毫无保留的外放自己的情绪,再一次刺痛了楚弘男摹
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沈琅,必须死!
零九那个废物,若是再杀不死沈琅,就一起去死吧。
“阿嚏!”
“阿嚏!”
两人两声喷嚏同时响起。
北城之外,零九和沈琅持剑而立,皆是气喘吁吁。
他不分日夜追了他几日,他就逃了几日。
他杀不死他,他甩不掉他。
相互折磨,相互怒恨。
“你......你别跑了,让我杀了你,我好回去交差,你也能有个痛快,快点过来。”零九就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人。
“杀你姥姥的腿,你过来,让你爷爷我杀了你,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狗东西,村口老王追寡妇都没你追的紧。”沈琅撑着一口气骂完之后,暗暗喘了好几下。
这几日没日没夜的逃,脸没洗,胡子没刮,衣服没换。
沈琅自从出生,仿佛就没这么脏过。
好在这是北地,天气冷,气味不明显,不然他真的要和街边乞丐一样了。
“你,你一个侯府公子,骂人如此难听,你京城礼仪都学狗肚子去了?”追赶沈琅的这几日,他忽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能光学武功,还要学会骂人,在追不上的时候,骂过去也能气死对方。
沈琅不知他在琢磨什么,再一次毫不客气的骂了过去。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你家主子更是不要脸的丑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拘着芙阳在王宫,针眼都比他的心眼子大,诱我去行宫,却派人来杀我。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杀我?没有缘由,纯属作恶,这样的人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琅喋喋不休,不停输出,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听的零九面色一点点黑沉下去。
起初沈琅只是骂他,如今连王爷也一起骂了。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