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时,阮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认真的看向陆砚舟,眼里满是感激。
无论是被傅淮景纠缠时对方给自己撑腰,还是带她逆风翻盘,让她有了自己的小金库。
桩桩件件都让她的心里无比动容。
陆砚舟站在他旁边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一些小事罢了,不用一直放在心上,更不用多想。”
他没有借着恩惠拉近距离,只是坦然,让对方不用再背负心理负担。
道别之后两人各自开门进屋,随着房门轻轻合上,也隔绝了彼此的身影。
阮知回到空旷的家里,丝毫没有睡意。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头看着刚刚到账的余额,心底微微发烫。
这是她离开山村之后,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存款。
从前在白崖村,他日子清贫,每月工资也只够糊口,从来没有多余的积蓄。
重新回到北京之后,衣食住行更是全靠陆砚舟安排,她处处束手束脚,花钱更是小心翼翼。
如今手握巨款,她也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也用不着再看人脸色。
欢喜之余,阮知也开始认真盘算。
这笔钱不能一直躺在卡里贬值,她想要靠着这笔本金慢慢理财翻倍,这样就能积累更多的积蓄。
她想在北京站稳脚跟,不能永远依附陆砚舟,不能永远的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
一夜思绪万千,她不知不觉又熬到了深夜。
隔天清晨,阮知睡得正沉,连日的疲惫加上昨夜放松,让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平静的清晨会再次被意外打破。
突兀又急促的门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刺耳的铃声反复回荡在安静的房间之内。
这硬生生的将熟睡中的阮知吵醒。
阮知睡意朦胧,脑袋昏沉发胀,下意识的以为是邻居有事,完全没有多想。
她揉着眼睛,头发凌乱松散,睡眼惺忪的直接拉开房门,毫无防备。
房门一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立在门口。
那人面容冷峻,戾气沉沉,眼神却死死的落到她的身上。
竟然又是傅淮景。
阮知浑身一僵,睡意当场消散,整个人心脏砰砰直跳。
他竟然又找来了?
昨天被当众驱散,他已经颜面尽失,阮知本来以为他至少会收敛一段时间,可没想到隔天一大早,对方竟然再次守到了自家门口。
当真是阴魂不散。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昨天的难堪还历历在目,阮知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浑身紧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手用力的向身前的男人推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走!”
她力道有些急切,满眼都是抗拒,拼命的想要关上房门。
可是傅淮景似乎早有预料,稳稳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轻易抵住门板,任凭阮知怎么用力推搡房门都无法合上半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