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在乎自己,倒是让她想到了傅淮景。
阮知知道自己暂时不想让陆砚舟走进自己的世界,但是出于礼貌,对着进自己房间的陆砚舟报以微笑。
也是时候的露出一抹友善的笑意。
陆砚舟则是将白茶递给阮知。
阮知接过,陆砚舟却适时的开口:“你怎么了?前面邀请你去吃饭,你去都不想去,现在这副模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砚舟很关心的问她。
眼见陆砚舟将自己家的门都拆了,阮知觉得此时不说,说不定陆砚舟还会有疯狂的举动,阮知便开口说道:“本来想参加口语大赛的,但是……有人不让我去。”
陆砚舟微愣,就这么点事?
怪不得她平常总是抱着书不离手,现在却连书也看不进去。
他还以为是多大点事,结果却是这么小的一件事。
想到此处,陆砚舟拍了拍阮知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安慰她,然后道:“你别伤心了,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再说了,这种事交给我去处理好。”
阮知有些怔愣,他的意思是?
他,要帮自己?
她以为在鲸大,他关系交好的只有邹教授。虽然上次她们吃饭,鲸大能来的有头有脸的都聚在一起吃了。
可她还是料想错了,一时间不敢置信,他的势力范围竟然如此庞大。
阮知点点头,病恹恹的脸上划过一抹感激的笑意说道:“谢谢你,麻烦你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这么客气。”陆砚舟宽慰她。
阮知端着手中的白茶轻抿了一口,陆砚舟总是这样,总会在自己跌下云端的时候,再将自己稳稳扶上来。
说不开心,是假的。
但是想到对方不知道是谁,竟然会让人卸下自己的名字,想必有手眼通天的势力。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开口向陆砚舟坦诚自己的担心:“如果这件事,你办不了,那就不要勉强自己。”
她主要是担心,为了自己,陆砚舟会将他自己趟进这趟浑水里面。
那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陆砚舟闻轻声一笑,随即对阮知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还没有我陆砚舟办不到的事情,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真的吗?”
阮知看着男人在白炽灯照射下的面庞,头一次有了一种信任和踏实的感觉。
陆砚舟看着女子感激的神色,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轻握住女子的手,然后重重点头:“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阮知心底暗暗震惊。
她或许真的可以相信她的这个盟友,毕竟她之前可是与他一起说好的,合计查出阮家破产的真相。
也许他的势力范围,或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庞大。
阮知很感激他。
自从回到鲸城以来,他就一直帮扶自己。
照顾的面面俱到,这是她五年以来,完全没有体会到的一种被照顾的特殊情感。
而陆砚舟看着女子的面庞,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沉思的神情。
他知道,鱼要上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