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意。”沈星月放了狠话。
“我自然不会有你得意,傅氏儿媳。”阮知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人围着越来越多,沈星月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会十分不利,只好悻悻地带人离开。
阮知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无论是傅淮景的纠缠,还是沈星月的胡搅,她如今都有底气从容应对。
竞赛奖金到账那天,阮知第一时间拿出一部分,想去谢谢陆砚舟。
若没有他帮自己将名额恢复,她不可能在大赛上获得头筹。
她给陆砚舟发了信息,提出约他请吃饭。
陆砚舟回复信息回复得很快:今晚正好有空,不过我这边还有个紧急方案要处理,咱晚七点在云海餐厅见?我先忙工作,你不用等我,到了直接点餐。
阮知回复了嗯字,应下。
傍晚,她提前来到云海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等待着陆砚舟。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夜景璀璨。
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傅淮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餐厅,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迈步走来,步伐稳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在阮知对面坐下。
阮知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傅先生,请问有事吗?”
傅淮景自顾自倒了杯水,视线锁着她:“听说你拿了口语大赛一等奖?奖金怕是不少吧?”
他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阮知只觉得难受。
傅淮景自顾自的说:“看来,背后帮你的人,手笔不小。”
阮知心中警铃微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指责她靠关系拿的奖?
还是?
阮知原本不稳定的情绪,此刻又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她道:“我的事,似乎不必向傅先生汇报。”
“不必汇报?”傅淮景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阮知,你最好清楚,在这座城市,有些圈子不是你有几个莫名其妙的贵人相助,就能踏进去的。”
“那依傅先生的意思是?”阮知抬眸,眼底是不多加掩饰的嘲讽。
傅淮景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那个帮你操作名额的人,不管他是谁,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后果。而你,弄不清自己的位置,最后怎么摔的都不知道。”
阮知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因他的威胁而加速,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忽然明白了,傅淮景是慌了。
他查不到幕后帮她之人,所以才像现在这样,试图从她这里撕开缺口。
可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而她,恰好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傅先生重了。”阮知的声音异常平静,她缓缓地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一个图书馆的管理员,靠实力比赛,拿该得的奖金。至于其他,我不懂,也不想懂。”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
陆砚舟穿着简单的休闲衬衫和西裤走了进来。他与这间高级餐厅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_c